“既是要事,顾大人请便。”
“繁衣,你照顾好世子,我先出去了。”
顾繁衣微微颔首应下了。
“爹,发生什么了?”顾雪怀不明就里,直接开口问道。
“朝中有事,你多帮着你娘照顾好客人。”顾勋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群人莫名其妙。
也不全是,至少萧霁看上去就毫无疑问的样子,看来他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跟顾繁衣再赌一回。
老狐狸!
顾繁衣腹诽一句,又被他骗了!
徐氏见状,忙迎了上来,今日顾家的人都聚齐了,本应是阖家团圆,好生热闹一番的,眼下顾勋不在,却也不能丢了气氛,一家人表面和睦地吃了这顿团圆饭。
萧霁一直在顾繁衣身边,顾雪怀和徐氏也就少了发挥的地方,这倒让萧月蓝觉得无事可做,闷头吃饭之后便给哥哥嫂嫂疯狂使眼色,饭后不久三人便打道回府了。
萧月蓝无聊了一上午,这下出了顾府,犹如笼中鸟儿出了笼,“月蓝就不打扰哥哥嫂嫂了,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说着便飞也似的溜了,不晓得又要去哪里找乐子。
月蓝一走,顾繁衣便也不再假装,整张脸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作弊!”
“你又输了。”萧霁说着便赶紧跳上了马车。
顾繁衣连着被骗,自觉十分没有面子,上车就要问个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少故弄玄虚,下回再也不赌了!”
“嗯……有觉悟,赌博不是好事,我们下次再也不赌了!但这次不可以不算哦世子妃。”萧霁见她气恼,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有求必应,“有人劫狱了。”
顾勋既是廷尉,依照灵州建制,也是掌管刑狱的典狱官。顾勋平步青云的最大依仗是徐氏的母家,他在其位虽然没什么功劳,但向来不怎么犯错,但鉴于他最初因着裙带关系升官,朝中总有些人是不服气的。
这位顾大人总想着堵住那些人的嘴,故而在宜州瘟疫的时候主动请缨,彼时刑案并不繁杂,朝廷总要派一位中央官员前去坐镇,皇上也就同意了,着他带着一支庞大的队伍赶赴宜州,所幸有傅云庄从旁协助,宜州城勉强度过难关,让他难得扬眉吐气了一回。
可好景不长,宜州瘟疫消退也不过两个来月,此时出事,顾勋必然如临大敌。
如今正是年节,天子封印,只怕是刑狱掉以轻心,叫人趁虚而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