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衣原本是在喝药,还是上回去傅云庄的医馆拿的方子,请府里的大夫又看了看,最后调的一味调养药方,近日天寒,世子妃的身子基础薄弱,如果根基太差,任凭她怎么练功也很难有成效,最多也就对付两个地痞流氓罢了,故而才想要调养身体,等来年春天再勤加练习,至少要让自己不需要那么多侍卫保护才好。
她此时刚刚将碗放下,还未来得及擦嘴,就被萧霁拽过去跌坐在他双腿上。
幸好他还算拿捏好分寸,没有让她胃肠中的汤药翻江倒海。
“……刚说你乖巧,就急着反驳。你就想借着搅和月蓝妹妹的婚事,跟她出去玩儿是吧?”
“世子怎么会这么想?”顾繁衣被他说中心中所想,却没有应下来,“月蓝妹妹的婚事是王府的头等大事,妾身只是想出份力罢了。”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手指顺着她的腰划来划去,那感觉有几分麻,又带着几分痒。
“月蓝才不会老实听话,元翰也不是会听天由命的,这两点你都十分清楚,却想着促成这两个孩子的婚事?你以为自己是月老下凡?”
哦,合着世子爷您之前做的那些都是因为无聊,找两个少年逗乐解闷子?
“顾繁衣,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你想出去玩儿,成天待在王府里的确是憋得慌。”萧霁的口气倒是贴心。
顾繁衣心中窃喜,以为萧霁会同意,结果——
“月蓝的婚事,你也别操心了,但是你少跟她出去转,我这个妹妹出去走在街上都能碰见些不好的事情,你跟她一起的话,碰见霉运的机会大概会翻倍吧。”
喂喂喂……你妹妹倒霉不倒霉且不说,自己跟着月蓝出门怎么就霉运翻倍了?
“本世子的事就是世子妃的事,对吧?”
顾繁衣拍了拍萧霁放在她腰上的手,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本世子现在想……”
萧霁说着便捏住她的腰凑到近前,盯着她的眼睛没再说话,吻住了她的嘴角。
顾繁衣眼看着他慢慢闭上双眼,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在她嘴边溢开,他的舌头在嘴边轻轻舔舐,“顾繁衣……你都多大了,怎么嘴边总会留下点东西……这可不能怪我……”
他轻轻浅浅的气声像小猫的爪子,温柔中带着一丝凌厉。
萧霁的手小心地护住她的腰部,挡在她和案几的边角中间,他的吻愈发热烈,在她的整个口腔里肆虐,想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凶狠。
那股浓浓的药味被逐渐驱散,只剩下他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气息,让她的脑袋昏昏胀胀,眼神迷离。
顾繁衣感觉身子有些发软,不受控地慢慢往下滑,不得不抓紧他的衣衫,屋子里烧足了炭火,本就有些热,萧霁穿得不多,宽松的衣衫被顾繁衣拽下肩头。
萧霁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将她拎了回来,眼中泛着水色,声音低沉喑哑,“顾繁衣,想要就直说啊。”
顾繁衣本已熟悉了他的亲吻,可还是头一回听他说出这样直白的话语,登时脸颊发热,眼神飘忽,她虽然上辈子干的是暗卫的行当,是个要求胆大的行当,却没想到在这桩事情上却有些退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