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您请。”
“上几个拿手菜。”萧月蓝将菜单递还给堂倌,又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你们店里是不是住了位道长?”
堂倌原本看见银子放光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姑娘不如杀了小的算了,这客人的消息怎么能透露给别人呢!”
“诶……我不是别人,我是……”萧月蓝顿了下来。
“您是?”堂倌一脸纯真质朴地看着她。
萧月蓝冲他招招手,堂倌凑近了些,“这道长是我爹,当年抛下我娘跑去修道了,如今我娘身染重病,就想见他最后一面,要我说,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可是我娘不听啊,要是见不到他,我娘就要死不瞑目了,还请小哥通融通融。”说着又掏了二两银子塞给堂倌。
堂倌有些怔住了,呆呆地问:“道长都有这么大的女儿了……”
“咳……谁说不是呢?就是我爹娘当年少不更事,才有了我,我也不想做私生女啊……”萧月蓝说着竟开始掩面哭泣,“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呜呜……”
“唉你别哭啊,那我问你,他长什么模样,可有……特殊的标志可以辨认?我怎么确定你们是父女?”
这堂倌还挺负责。
萧月蓝差点气背过去,但做戏做全套,又掏出一块玉佩出来,可怜巴巴地说道:“我爹娘各有一枚。”
“好像是长这样……”堂倌咂摸着玉佩喃喃说道,萧月蓝快速取了回来,“小哥行行好吧。”
等萧月蓝拿到房号之后,她便迫不及待地要走,“姑娘饭还吃吗?”
“吃!一会儿帮我装好,带回去给我娘。”堂倌说着还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萧月蓝在二楼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堂倌说的那间屋子,她朝四周看了看,这个位置处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又被一株高大的盆栽遮挡,师父可真会挑地方。
她将耳朵贴近房门,什么也听不到,又敲了敲门,里面也毫无反应,可按照堂倌的说法,师父此时应当是在房中的,萧月蓝试着推了推门,房门竟然没锁,她蹑手蹑脚地进去,结果转了一圈也没见到半个人影子,更别提她的师父守微道人了。
她今日特意出府偷偷摸摸地来找他,实在是担心她平日里一天都说不上十句话的师父怎么突然就心系凡尘了。
想不通想不通……萧月蓝自从去了玄清观,就从来没见过师父跟玄清观外的人有联系,着实让人费解,如果那个人就是师父在后山上见的人呢?为什么在玄清观后山都没有了结,如今师父居然还要破天荒地到京城里来,萧月蓝越想越担心,她这个不问世事的师父,可千万别被什么人骗了才好啊!
萧月蓝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之后,发现这里跟师父自己的卧房一样都十分整洁,可要是师父回来发现她偷偷进了他的房间生气了怎么办,不行不行……萧月蓝想到此处当即决定还是先走为上。
“我如果有女儿,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萧月蓝刚转身就看到师父那张冷淡严肃的脸,整个人都快要昏过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