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还没开始哄开心行动就又在他面前出事了。
“我没想死……是她想死……”顾繁衣仰头看着萧霁,手却指着萝月。
“喂!”萝月一脸气鼓鼓地反驳,“你不要污蔑我!”
“乌烟瘴气!”萧霁抹了把脸,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家宅不宁。
赶来接应的软轿已经准备停当,冷得哆哆嗦嗦的萝月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一个踉跄地上了轿子。
“还不起?”萧霁弯腰捞起顾繁衣。
顾繁衣只觉得胸前一紧,萧霁如同拎着只兔子一样,抓住顾繁衣的后颈衣领将她提溜起来。她本就有些脱力,兴许是起得太急,登时感到一阵眩晕,还未站稳便撞进萧霁的胸膛。
“咳咳——”顾繁衣右手轻拍了几下呛水的胸腔,想起来刚才的幻觉。
“萧霁,我落水那天发生了什么?”顾繁衣隐隐觉得那声“快跑”跟真正的世子妃之死有关。
她此时完全忘记了所谓的上下尊卑,大喇喇地直呼萧霁的名讳,锦儿在旁边紧张地搓手,生怕世子爷怪罪下来。
萧霁却好似并不在意,“难道不是你自寻死路?”
“我以前真的这么想不开?”
萧霁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日特意试探她,她就如同真的失忆了一般,连那个姓秦的也全然不记得。
以前的顾繁衣听到那个姓秦的是断然要撇清关系的,可是那日她却没有,仿佛谈论一个无比平常的人一样。
“摇芳死了。”他淡淡地开口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