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那边的父母一样关心我要孩子的事情,经常说:“要不你们两个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身体有问题,看看是谁的问题,早知道早治疗……”
我们也去检查过。
我们的身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每次医生都会嘱咐我说:“没什么问题,你主意好你的排卵期就好了。”
然而,时间并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他很少有时间在家里,即便在家里也会远程办公。
从前我工作也忙,我并不认为他的工作有多忙,因为他在工作的时候,我也在工作。
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工作了,我的人生失去了滋味,我越发感受到了孤独、寂寞、甚至冷。
但是,我家佣人都明白的道理,我又怎么想不明白呢?
我要什么有什么,在财富上,我绝对是人上人。
我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也有能力。
我也不是依附着男人而生存的小女人,我也有着自己的梦想与理想。
我本就是一个独立、自主、优雅、高贵的富太太,我又何必将自己困在这样的阴霾呢?
我告诉妈妈跟舅舅,我要去江城住一段时间。
舅舅听了点点头说:“煦之,这些年一直都在都城,他爸爸肯定希望他能够回家住一段时间,他自己心中也未必不想的,只是,他可能看他爸爸再娶又有了小妹,还把小弟带在身边,他心中赌气,不愿意回去。你作为妻子要多多撮合,给他们父子制造相处的机会,不然,对于他们父子而言,这都是一个难解的结。”
舅舅说的爸爸,不是傅爸爸,而是煦之的亲生父亲。
煦之跟我一样,有一个复杂的家庭背景。
我们彼此都不会刻意地去提这些事情,更不会参与对方的家事,因为这是我们自己都无法化解的难题,外人就更加不可能化解了。
妈妈倒是想得明白说:“这事儿,你倒是操心不上,只是,你在家里,大家都宠着你,结婚后,你们两个人又是单过,没有跟长辈们一起生活过,这次去江城,你免不得要跟长辈们打交道,煦之是那群孩子们的大哥,你就是大嫂,做事呢,要有大嫂的样子,不要任性。”
我跟舅舅听着都笑了。
舅舅说:“我们橙子已经很懂事了,你还是不放心?”
“她是我女儿,我比你更了解她,别看她表面上是乖乖女,可是,她的心里依旧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
妈妈是了解我的。
舅舅与煦之的生父是许多年的好朋友,彼此关系非常密切,即便分住两城,交情却从未散过。
舅舅的苏氏珠宝是做珠宝设计与加工的,而那边小舅的江氏集团是珠宝原材料的采取,工作上也是有着联系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连带关系。
我或者我们,即便有什么不安分的心,也必须为这层利益让路。
因为打算长住,我的行李太多,而且,到了江城,我们也需要用车,所以,我决定自己开车去江城。
我早上六点出发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我就可以下江城的高速,不至于太晚。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在中午一点左右,告诉高速路上出现了连环车祸,耽误了两个小时。
后来的路程,我就不敢开得太快了。
到了凌晨一点,我还没有下高速。
路上的车越来越少了,我不禁有点害怕。
通过最后一个高速隧道的时候,我的车胎突然爆了,我明显的感觉到车轮压到了什么物品,然后车胎“砰”的一声爆了。
我吓了一跳,急速刹车。
轮胎磨过地面发出“呲呲”的声音。
我有些烦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换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在这样的环境里。
隧道里空荡荡的,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这个点,估计路上也没有巡逻的交警。
我不得不下车,准备着手换车轮这份伟大而复杂的工程。
然而,我刚刚开门,就感觉从侧面跳出来两个黑影,紧随着,有一只手臂从我的后颈绕了过来,一块湿润带着香气的布捂住了我的鼻子。
我只觉得瞬间身体就瘫软了,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不过,我的大脑还没有完全停止工作,我隐约听见两个男人的对话。
一个问:“这车不错,要不要?”
另一个回答说:“车太麻烦了,把值钱的东西带走,把记录仪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