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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姐反剪着我的手,将我的脸死死地按在墙壁上,我很想挣脱她,但是我的力气不够。
“我不想再利用他了。”
我弱小、我无助。
“不想利用他?”余小姐嘲讽我,“不利用他,你怎么让傅予安跟你表白,不利用他,你怎么让傅予安的爸妈接受你,反正都利用两次了,我想他不会介意多一次的。”
我想到那次我还给他手帕的时候,他喊了我的名字,他说:“若非,恭喜你。”
我不忍心。
不忍心这么去利用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傅予安抛弃了你,他给你带来的一切光辉都会跟着他的离去而离去,你再没有机会走进他的家门了。”
最终,我妥协了。
我拿起了的手机拨通了江晟柏的电话,在等待接通的时间,我一直都在幻想如果他不接这个电话就好了。
可是,他接通了。
“秦小姐?”他很吃惊会接到我的电话,随之他又改口说,“瞧我这个记性,二嫂,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没有说话,他又喊了一句“二嫂”。
我哭泣起来,他急了,“二嫂,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晟柏,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晟柏急切地问,“你快点告诉我。”
“予安不要我了,他把我给抛弃了,求求你,帮我劝劝他,让他不要跟我分手?”
“怎么会?”他不相信,是的,傅予安那么孝顺的一个人,为了我,差点跟他的父母闹翻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理由,让他抛弃我呢?
“为了什么?”
我痛哭流泪地说:“我不知道,你去问他。”
“你不要急,你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我这就去找他。”
他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我抬头瞧着余小姐,“你满意了?”
“江晟柏是个冲动的人,听说你父母不待见就立刻跑到了繁城去,追根寻底地要为你报仇,他会好好地把傅予安修理一阵的。”
余小姐抬手抚摸着我的脸,“你还是跟我在一起吧,我永远不会抛弃你。”
“我不想。”我无助地摇着头,我内心里呼喊着,谁能够救救我,“我不想活在痛苦里,我想要快乐。”
“快乐?有些人生来就是要跟痛苦为伴的。”
她脱下了她的衣服将后背袒露在我的面前,那一道道的鞭伤,新伤覆着旧伤,像一条条蛆在蠕动。
“你瞧,这是伴随着成长的痛苦,你能够抛弃它们吗?不会,它们就是跗骨之蛆,与你永远相伴,你永远也摆脱不了它们的。”
她转过身来,抬手擦掉我的泪,“没事的,当你习惯了痛苦,痛苦里也会长出蜜糖来的。”
“我是个人,我不是个工具。”
她是个妖怪,她的身上有着一个神秘的力量,一种紫得发黑的气体笼罩着她。
“你不是人。”她强调说,“你就是个工具,既然是工具,就一定要起到工具的作用,不然你的存在毫无价值,你明白吗?”
我摇头说:“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是个工具?我只是想做个普普通通的人,我只是想跟所有的人一样,在太阳下自由的呼吸。”
“有些种子永远也出不了土的。”她问,“你知道种子冲破土地冒出头来,需要多大的力量吗?”
她的手覆盖着我的头,一股力气从我的头顶上按了下来,“不要再挣扎了,乖乖地下去吧,在黑暗里做一颗习惯黑暗的种子,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为什么?”我痛苦地问,“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余小姐的面具又裂开了,渐渐地面具消失了,面具下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庞。
终于,可以看清楚她的容貌了。
她的脸,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
九月的江城开始有了细雨,每一场细雨的浇灌,都意味着夏天的消逝与秋天的来临。
墓地里,引起很重。
一排排一列列的墓碑如同一架架耸立的骷髅,它们用那已经化为白骨的手指拿着自己的“名牌”,用这仅有的信息证明自己来过这个世界。
“听说,江晟柏狠狠地把傅予安打了一顿,听说,傅予安现在在医院里,病得快要死了,听说,傅译晨与宋佳霓快要急死了,听说他家的人正在发疯发狂似的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