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怎么说?难道我们还能够提前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突发情况吗?”
宋佳霓怼道,“那若是我们一早打电话过去说有突发情况要取消婚礼,你们又会怎么想?我们宋家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已经够有诚意了。”
“什么诚意,谈婚论嫁小半年,宋怀瑾面都没有露过。”
两家人越说彼此意见越大,林家人怪宋家人怠慢,宋家人怪林家人得理不饶人。
林珊也不好再说话了,一面认为自己的确被怠慢了,另一方面又认为自己这样上赶着嫁人让父母亲人跟着都丢了人。
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林珊除了流泪哭泣也不知道该怎么好。
“我们回去,宋怀瑾若是有诚意,那就亲自去秦城接,至于再来不来,那得看我们林家高兴不高兴?”
扯皮许久,一个林家的长辈拍板道。
“那哪里行?不说别的,大嫂就这么回去,林家也会遭人非议的。”
宋佳霓还是希望林珊能够先留下,至于婚事礼节什么的,都可以再弥补的。
林家的人又说:“这就是你们打的如意算盘。”
实在是说不通了,明杰也是一头雾水,问宋佳霓道:“情况到底怎么样?煦之到底去哪里了?”
“小橙子说可能是去雾凇了。”
“查了乘车记录吗?”
“这上哪里去查,他又没有身份证,再或者他自己叫出租车,怎么查得到,只能去看看。”
“那警方还没有参与进来?”
“这才五六个小时,警方那边按程序是不需要出警的,但是即便他们参与进来又有什么用?该做的事情我们做了,该找到的地方统统都找过了,也没有发现任何绑架诱拐的趋势。”
宋佳霓也很自责,认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好煦之的情绪。
正在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傅译晨的电话打过来了。
宋佳霓急忙问:“找到了没有,人在不在那边?”
“找到了。”
宋佳霓松了一口气,“找到就好,找到就好,你快点让大哥赶过来,我这边都劝不住了,林家的人要把新娘子带回去,现在在机场僵持着。”
傅译晨一时说不出话来,电话那边没有了声音,宋佳霓只当是信号不好。
“译晨……”
“佳霓。”电话那端是苏青的声音,“你告诉林家的人,你大哥可能过不去了,他旧疾复发,现在在救护车上。”
“什么?”宋佳霓问,“怎么回事儿?”
宋佳霓挂了电话,一脸的不可置信,明杰问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是煦之挖了阿嬿的坟,大哥气得吐了血,现在在救护车上,过不来了。”
“什么?”明杰也不信,“这是什么事情?”
“佳霓、明杰,你们快去劝劝。”苏北已经应承不了林家的人了。
“煦之这个孩子,真是来讨债的。”明杰顾不上许多,忙着过去跟林珊说了这件事情。
宋怀瑾都进医院了,林珊也顾不上当新娘子了,什么礼数也顾不上了,直接掀了红盖头,直奔医院。
林家的人也不好再闹了,只能先听从宋家的安排。
婚礼今天肯定是举办不了了,他们也是无法返回秦城的,明杰将他们安排在酒店里。
宋怀瑾直接送到了江城医院,上次给他动手术的医生说:“伤口裂开了,需要马上做手术。”
大家都想不明白,这三年前的伤口怎么还能够裂开呢?
别说当时已经治好,就算没有治好,留下疾患,那都结了疤的伤口,都长成了新肉,怎么就能够裂开呢?
“我还得回雾凇,煦之被扣在那里了。”傅译晨将宋佳霓拉扯到一边,轻声说,“佳霓,我们估计不能在江城定居,我们还得回都城去,煦之跟大哥是没办法生活在一片土地上的。”
“他这是为什么啊?”宋佳霓不理解地问,“他为什么想着去挖阿嬿的坟呢?”
“不知道。”傅译晨摇头,“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把骨灰盒拿出来了,大哥一时没忍住,直接过去打了他两个耳光,他手一松,骨灰盒就地上摔开了。。”
“那骨灰呢?”
“风大,骨灰盒一摔开,扬了一半。”
宋佳霓忍不住红了眼睛,捂住了嘴,想着这阿嬿是做错了什么?
活着承受那么多,死了都不能安生。
“让他关起来。”宋佳霓恨铁不成钢,“读了那么都的书,次次考试名列前茅,怎么还是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