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周朴还想要说,但是最终叹了一口气,“反正我是一位隐士,世外之事已经与我无关。我自学桃源花人,隐居洞中,不知岁月几何。”
王彦章饱有含义的一笑:我本来还不确定你究竟是不是周朴,但你却自己主动承认了。
很好。
“听周老伯这个谈吐,敢问腹中是否藏着些许笔墨?”王彦章试探地问道。
“些许?很多好吧。”周朴警惕地看着他,“你问这个问题干嘛?”
“我这里有一首诗,不知道写的到底好不好。周围呢,又都是只会舞刀弄枪的娃子们,想让他们评价,他们也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所以,我想老伯您要是懂诗文的话,可否替我指正一番?”王彦章慢慢地问道。
“诗文?”
周朴一下子来了兴趣,“这你就问对人了。说来听听吧。”
王彦章清清嗓子,娓娓道来,“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周朴紧握拳头,眼睛睁大,大喝一声,“好诗!这诗太好了!”
“此诗乃是歌咏梅花。整首诗从色、香两个方面来写梅花的高洁、坚毅的高尚品格,想必诗人也将自己比作为梅花,来表示自己的高洁与坚毅。”
“这首诗是你写的?大才啊。”周朴欣赏说道。
“不不不,不是我写的。其实我们将军写的,我只是偶尔听到觉得朗朗上口,所以才牢记于心。”王彦章如实说道。
王彦章在朱温身边做亲卫的时候,经常能够听到朱温吟诗,作为亲卫的他,当然要牢牢记住朱温的一言一行。
“你们将军做的?”周朴啧啧说道,“就做了这一首?”
“当然不是,将军他做了很多手。我也有将将军所做的诗,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王彦章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来,说道,“这本诗集我每天都要装在身上,时常都会阅读一遍。”
“我看看。”周朴直接抢过来,翻阅着,“一共有...八首诗。”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好诗!”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霸气!”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
周朴颤抖地念出最后一句,“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这...这都是你家将军作的?”
“当然了。而且指的一提的是,这些诗都是我家将军在十二岁的时候作出来的。”王彦章得意地说道。
“十二岁!怎么可能!”
“没办法,我家将军就是如此无敌。诗文歌赋,行军打仗,治国发家等等等,哪一项都是举世无双。”王彦章眼中充满崇拜之情。
周朴哆嗦地问道,“那你家将军现在年岁几何?”
“嗯...十七,不过也快十八了。”王彦章想了想说道。
“快十八?”
周朴郁闷了。
这世上怎么能够有如此经纬之才。
和这人的诗词一比,周朴感觉自己写的比屁还差劲。
“我能不能有机会见你家将军一面,我想请教一下他的诗词。”周朴稳住情绪,试探问道。
“这个嘛...”王彦章装作很犹豫的样子,心中却笑开了花,“我得先请示一下我家将军。在我家将军给我回信的时候,您就先住在我军营里,如何?”
“那就太好了!”
周朴像是占了一个大便宜似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