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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鸠听到这声音狐疑一下,从声音他认不出来的人是谁。
不过翎琊针是老鸠独创的暗器,多年的习武功底练就了他出手之迅速,动作之精准的特点,无声无息中就能杀人于无形。
没人见过老鸠的翎琊针长什么样,因为看见的人都不可能活。
所以道上常有翎琊针的传言,但没有人真的见过,更没人在没见过翎琊针的情况下,能说出翎琊针的名字,并且破了他的翎琊针。
除了李言!
当年老鸠教李言习武防身,就想把这翎琊针的秘技传给李言。
可惜李言的基础太差,没能学会,不过对于破翎琊针李言倒是有一手。
想到这里老鸠内心疑虑全消,对着门躬身致歉说道。
“李少,多有得罪了。”
病房内的丁橙跟陈大富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李言,也知道老鸠的这一声李少就已经认可了李言的身份了。
此时李言才推门而入,陈大富看到李言便挣扎着要坐起身来跟李言打招呼。
“李少……”
李言平淡的点了点头,示意陈大富不用起身。
老鸠眉头紧皱上下打量了李言两三遍,一脸不可思议的摇头叹道。
“这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死而复生这种事。”
“韩佩兰这个女人居然敢对你痛下杀手,李少,我现在就回京华,把韩佩兰给宰了。”
老鸠脸上毫无波澜,但眼底透着一股杀意。
李言也恨不能韩佩兰死,但他想了想还是摇头说道。
“不,你现在不能动她,现在李家已经群龙无首,就靠着韩佩兰掌控着,韩佩兰一旦出事,那李家就会像一盘散沙一般分崩离析,所以在我没完全掌控李家之前,你还不能动她。”
“可是她已经对陈大富动手了,一旦让她发现什么端倪,她誓必会赶尽杀绝的。”老鸠说道。
“我现在的身份她一时半会还发现不了,只是苦了我身边的这些人了,所以我这次请你回来,就是希望你能出动暗影部队,暗中帮我,尽量别露面。”
李言对老鸠说道。
老鸠一听就明白了李言的意思,便点头说道:“没问题。”
与此同时,裴卉卉跟着汪阳刚刚办完了离婚证从民政局里面走了出来。
几个小时之前,两个人还是你侬我侬的,裴卉卉怎么会想到几个小时之后,两人就已经要分道扬镳了。
汪阳看裴卉卉那一脸的晦气样,冷哼了一声说道。
“从今起你要是再结婚可就是二婚了,以后找男人可别太挑了,毕竟你是老子不要的二手货。”
之前裴卉卉是沉浸在恋爱当中,被爱情懵逼了双眼,才什么都依着汪阳。
可现在裴卉卉算是彻底清醒了,她也不是那么好惹了,没那么多好脾气惯着汪阳这个畜生。
“我透你妈逼的,老娘打死你。”
裴卉卉抡圆了巴掌狠狠的朝汪阳脸上打去,打得汪阳是晕头转向。
“你他妈干还敢打我!”
汪阳狠狠的吐了一口血唾沫出来,眼神微眯,眼底透着一股狠劲。
他汪阳也不是吃素的,之前他为了钱是一忍再忍,现在气急败坏之下,丝毫不留情面,一把抓起裴卉卉的头发,直接把裴卉卉塞上了车。
“你个畜生!想干嘛,你要带我去哪儿!”
裴卉卉奋力的挣扎,可她的力气小,再怎么挣扎也干不过汪阳。
汪阳阴笑了一声,拿出一卷胶带来,三下两除二就把裴卉卉的手脚给捆上了。
裴卉卉见状知道情况不对,忙大声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