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定制中式的婚服,一直以为,她应该是想要一个西式的婚礼。
顾西沉笑着道:“那我们举行一场中式的,再举行一场西式的。”
乔溪也是满怀憧憬。
她的脑海里,也是控制不住出现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他们像古人那样拜堂成亲,结发为夫妻。
女人点了点头,整个人越发的娇软:“那就先举办中式,再举办西式。”
她和顾西沉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褪掉了身上那股冷漠和敏感的锐气,越发的像个被娇软宠爱的贵太太。
顾西沉吻住了她,在她沉迷的时候了哑声的笑了:“这次没有弄丢了。”
他长指将一盒小东西拿了出来,乔溪脸色便通红了。
他还是因为上次翻墙把套弄掉的事情耿耿于怀。
女人羞怯的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了他的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顾西沉愉悦的笑,就在他们准备水到渠成的时候,门口突然被敲响了。
应该说是被踹响的。
但外面的人应该说担心什么,所以没有敢把门口踹烂。
可是已经足够把乔溪吓得魂不附体了。
“乔溪,给我开门,然后带着你的野男人,给我滚出来!”薄菱白怒吼的声音响起。
乔溪抓着顾西沉的手,抬头看着他,紧张的问:“宝宝,怎么办!”
顾西沉安抚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帮她把刚才被他脱掉的睡衣穿上,神色自若的道:“既然发现了,不出去见一下,好像不太礼貌。”
乔溪简直无语了。
什么礼不礼貌。
她还真怕待会儿他们打起来。
顾西沉率先站起来,然后将她拉起来,搂住她的腰,走去开门了。
去而复还的薄菱白站在门口,漂亮近乎妖冶的容颜崩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应该说,是去而复还的薄家三兄弟。
乔溪担心的想要护住顾西沉,脑袋里一直在想着,该怎么样让顾西沉安全的离开。
相比较,顾西沉很淡定,仍旧是带着贵公子矜贵的派头,微微笑着:“怎么,薄少的飞机晚点了吗?”
薄菱白的目光,落在顾西沉放在乔溪腰上的手,那一刻的怒气,几乎是无法控制的。
乔溪是安菲留给他的唯一的礼物,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还能够坚持的原因。
他救了她,给了她安身立命的理由和家,所以,她理所当然是他的。
既然是他的,又怎么能够让别的男人染指了。
他几乎是控制不住,要扑过去一拳揍到顾西沉的身上,却被薄菱夜拉住了。
薄菱夜声音如大提琴一样厚重低沉,淡笑着道:“顾总来家里做客,怎么不支会一声,我们好招待一下。”
薄家三兄弟都不是好惹的货色。
三人合体,更是所向披靡。
顾西沉浑身上下都带着冷淡而漫不经心的笑容,他清冽的笑着:“不忙,我不是来做客,只是来做我的女人而已。”
乔溪头皮发麻,用力的拧了拧顾西沉腰上的肉。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毒,这个时候还敢说这种火上浇油的话来刺激他们。
因为,就连一向沉稳的薄菱夜脸色都微微收敛了几分,薄菱白呼吸急促,双眸喷火,冷酷的薄菱深不悦的开口:“顾总,这是我们劳伦斯的庄园,不是你的盛苑,”
有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现在乔溪的命还握在他们的手里。
顾西沉淡笑:“薄二少真是聪明,知道用这种方式炸我现身。”
薄菱夜根本不是要去什么英国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来薄家庄园,好把他抓个正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顾西沉淡淡的耸肩,无所谓极了。
他当然知道薄家三兄弟不是去了英国,就如他们后面也知道他曾经偷偷溜进了庄园。
他们是棋逢对手,互相分庭抗礼的存在。
只是,他太想乔溪了,特别还是做了一个有她的美梦,这种思念,就越发的控制不住,必须要见到她才可以平息得下来。
薄菱深冷笑:“所以顾总觉得,你今晚还可以安然无恙的出了薄家?”
气氛瞬间有些冷。
顾西沉眯起了眼睛,须臾,他淡淡的笑着,眉目全是从容:“如果你们家的老爷子同意,自然是可以的。”
薄菱白一怔,紧接着就是冷漠而仇视:“你和老头子又做了什么交易?!”
薄菱白是仇恨薄老的。
他非常非常的憎恶薄老,因为他害怕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哪怕那么多年,他一直强行把这些仇恨压在心里,用恭敬伪装所有的情绪,可是这一刻,那样磅礴的仇恨,还是由胸腔传了出来,很快就散播到四肢百骸,所有的细胞都快要爆炸了。
为什么?!
为什么父亲不肯放过安菲,如果也还不肯放过乔溪?!
为什么一定要把他在乎的人从他身边抢走?!
“老三,冷静点。”薄菱夜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训斥了一声。
薄菱白很少失控,今天的这幅模样,还是安菲去世的时候那时才有的。
顾西沉淡淡笑,没有将他的怒气放在眼里:“薄三少,我女人住在你这里,你还真把她当成你的女人了?”
可笑,还妄图将他独一无二的溪溪变成替代品。
他的溪溪,是全世界最好,最聪明,最美丽,绝无仅有的好女人。
薄菱白冷笑,漂亮的脸孔有些扭曲:“等我和溪儿结婚,一定会将顾总奉为座上宾。”
顾西沉嗤笑:“别做梦了,我的溪溪不可能和你结婚。”
乔溪拉了拉男人的衣服,低声说道:“宝宝,你别说了。”
他这是想要把薄菱白气死吧?
薄菱白现在对自己父亲的掌控欲已经到了一个相当厌恶的程度,只要再来一次,他就可以崩溃了。
“大少爷,老爷吩咐,放顾总离开。”就在他们剑拔弩张的对峙谁都不肯后退一步的时候,薄老的亲信走了进来,那双厉眸看了看,最后恭敬的道。
薄菱白身侧的手用力的握紧,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许诺给了老头什么好处?”
顾西沉没有理他。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抚摸着她的小脸。
这样的分离,已经让他厌烦了。
必须尽快结束,将乔溪接回来。
“薄三少,如果你现在让我把溪溪带回去,我想我们之间,一定可以安然无恙。”顾西沉淡淡的道,那双一直清淡的眸更加的平淡,可是这种平淡,更像是一层保护膜,把里面翻涌的浪潮全部都藏住了。
薄菱白冷漠的拒绝:“你认为你的威胁我会怕吗?”
他从来就不相信顾西沉会那么容易欺负。
会那么甘心,什么都不做,而让乔溪留在美国。他肯定在蕴藏一个针对他们的陷阱,甚至还有可能会让他们措手不及。
可是乔溪,他永远都不会放了她。
因为,他太想像一个正常人,有血有肉,有怒气有快乐,有七情六欲的活着了。
顾西沉淡笑,不再说什么了。
既然如此,顾氏和劳伦斯家族,就没有什么缓和的地步了。
他转头,叮嘱着女人:“晚上关好门,记得每天换一朵新鲜的玫瑰花,记得想我。”
他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眼里的爱意浓郁,将她包裹住,下一秒就可以将她溺毙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早就扑到他的怀里高兴的亲着他了。
乔溪无语的道:“你要不是有恃无恐,就要被薄菱白打死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嚣张。
不过,她就爱他的嚣张。
顾西沉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脸蛋,这才放开她:“我走了,记得想我。”
薄静白脸色已经沉得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了。
顾西沉走过去,在薄菱夜的身边停了下来,云淡风轻的道:“薄大少,你应该知道,比起溪溪,薄氏需要你顾虑的事情还很好。毕竟你们的父亲还可以压你们一头,而我没有任何的顾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