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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应。
他睡着的时候,其实也是非常赏心悦目。
英俊斯文的面容仿若覆盖上了一层柔和的纱,越来越俊美温柔。
偶尔乔溪比他先醒,总是会偷偷看他,然后就忍不住偷偷亲他,可是也才一分多钟,男人就捉了她的手,将她压住了。
他的睡眠,向来不怎么熟的。
可是这次,怎么闹都闹不醒。
乔溪急了,立刻推着他:“顾西沉,你醒一醒。”
她突然怕极了,连日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已经让她没有办法好好正常的去思考所有的事情。
她惊慌的道:“顾西沉,你醒了吗?不睡了好不好?”
她往往只是动一下他都可以醒的人,只是现在怎么叫,都叫不醒。
乔溪急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都忘记了床头铃的存在,下了床,打开病房的门口就要去喊医生。
乔溪和温柔的病房本来就是在隔壁,乔溪一打开门,程笙就看到了。
他看着乔溪连鞋都没有穿,慌乱的流眼泪的样子,走过去问:“溪溪,怎么了?”
“程笙,”乔溪握住他的手,哭着到:“你帮我叫医生,沉宝宝怎么都不醒,你快帮我叫医生。”
程笙蹙眉,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安慰道:“你别着急,我帮你去叫。”
程笙的话刚刚落下,房间里就传来了声音。
男人低冽的声音还缠绕着丝丝的困意:“溪溪。”
听到是顾西沉的声音,乔溪转头就跑进去。
果然男人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神色有些疲倦,不过看到她光着的脚时,眉头拧了起来:“怎么不穿鞋?”
乔溪刚刚想扑到他身上的动作就止住了。
她就站在床尾,有些委屈巴巴的道:“脚冷,抱我。”
病房里的确有空调暖气,可是地板还是凉的。
顾西沉无奈的道:“真的不让我省心,是不是没有我,你就无法独立行走了?”
乔溪看着他躺在床上,没有动的样子,突然咬唇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起不来,没有力气抱我?”
顾西沉淡笑着摇头:“怎么会,只是觉得我家溪溪一直都要抱,娇气得很,开个玩笑而已。”
说完,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娇气的小东西,这就来抱你。”
乔溪连忙跑过去,抱住他,没让他动,没好气的道:“不要你抱,你累了就好好休息。”
乔溪轻轻一推,顾西沉就躺到了床上。
唇瓣是淳淳而宠溺的笑,顾西沉刮了刮女人的鼻尖:“溪溪现在会心疼老公了,恩,很不错。”
乔溪瞪他:“你是在控诉我平时不心疼你吗?”
“不敢。”男人认错倒是很积极:“我的太太关心我照顾我,我这么说,岂不是太没有良心了。”
乔溪心疼的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顾西沉心疼的擦掉她的眼泪,无奈的道:“哭什么,我就只是太累了没去抱你,下次不会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乔溪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顾西沉,我知道你很累,可我不要你太累,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
她刚才真的怕他出了什么事,那样真的不如要了她的命。
顾西沉微微一窒,转而温柔的看着她:“好,我错了,下次一定不会睡那么死,一定比溪溪先醒过来,不会让溪溪害怕了。”
乔溪将脸蛋埋在他的手心里,呜咽了几句责怪的话,却更多的还是心疼。
顾西沉幽幽的叹了一声,看了一眼程笙,无奈的道:“好了,我没事,待会儿让程公子看笑话了。”
乔溪这才记得程笙还在,她站了起来,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才问:“程笙,有什么事吗?”
程笙看了顾西沉两眼,这才收回了目光,笑了笑:“我和温柔想出去走走,要一起吗?”
一天到晚待在病房里,的确不好受。
乔溪点了点头,这才看向男人:“沉宝宝,不然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点零食?”
顾西沉是不吃零食的,但她吃,所以他也跟着吃一点。
顾西沉摇了摇头:“一起吧。”
他下床,看着没什么异样,走过来,直接牵住她的手。
乔溪回握他的手,冲他笑了笑,两个人走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温柔刚好从病房出来。
她比乔溪还怕冷,穿了很厚的长款白色羽绒服,包得跟一只毛毛虫一般。
看到乔溪,笑得露出了白白细细的牙齿。
乔溪立刻松开了顾西沉的手,走过去,握住科她的手:“去步行街吗?”
在医院里没什么好散步的,既然出去走走,也是难得的机会,不如去逛逛街。
温柔开心的点了点头:“好呀,五星街现在应该很热闹,听说为了庆祝桐城百年历史,可是提前了两个月清了整条街,今晚有烟火晚会。”
为了防止烟火产生的危害,所以政府提前了好久,就是为了今晚合适的放烟火地点。
乔溪开心的道:“那我们去看看吧。”
在城市里,本来就不好放烟花。顾西沉带她看过一次,不过只是两个人而已。
现在和温柔程笙他们一起,意义自然不同。
因为没开车,所以四人是打车过去的。
到了五星街,果然人声沸顶,都在等待今晚的烟火晚会。
情侣,夫妻,朋友……
都是聚堆的出现,欢声笑语。
一眼望过去,就是可以让人记住的,美好而深刻的夜晚。
乔溪握着温柔的手,两个人开心的在逛夜市,,买点漂亮的小手饰。
男人们则走在后面。
顾西沉的脸色不大好,程笙很快就发现了。
他看着顾西沉,开口道:“顾总,你要不要看一下医生?”
顾西沉的脸色,像是一直在强行忍耐着什么,
下一秒,他直接猛得咳嗽了起来,鲜红的血溢出了口腔。
程笙连忙想要扶住他。
顾西沉推开他,快速的抹掉嘴旁的血,回答道:“我没事。”
都吐血了,不可能会没事。
程笙沉声问:“看你的样子,像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还没有看过医生。
顾西沉站直,脚步停住,声音有些弱:“不要和溪溪说。”
他也是最近才觉得疲累至极,想去看医生的时候,又总被各种事情拖住,所以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具体原因。
他身体一向强健,按理说,不会突然就虚弱如此。
就是这段时间才发生的情况。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可以告诉她,但是如果情况真的不好,你还想瞒住她吗?”程笙看着男人斯文英俊的脸,温和的问。
他们没有很好的停下来聊天过,可是真的想,也是很容易做到。
顾西沉抬眸,径直往前走着:“小病而已,我没那么容易死。”
程笙见顾西沉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解释或者交谈,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也清楚乔溪的个性,如果让她知道顾西沉的身体状况,一定会崩溃的。
她从小到大,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如果再失去顾西沉,她真的会承受不住了。
“欢迎大家来到桐城百年烟花盛会,”主持人拿着听筒,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格外的亢奋。
桐城太多年没有在市区这样盛大的场合里举行烟火晚会了。
自然是吸引了一大帮人前来观看。
乔溪开心的小跑到顾西沉的身边,仰起头,灿星星的笑了起来:“沉宝宝,一起看烟火。”
顾西沉搂住她,还有些责备:“身体还不全好,你小心点走路。”
她虽然被许诺打得很严重,不过确没有造成骨折或者什么实质性的空腔脏器的损害。平时身体也很好,所以也没有说不能下床走路。
乔溪双手揽住他的腰,脸上是得逞般的笑意:“让你不好好牵着我,我当然乱跑了。”
还是一如既往地的喜欢先告状。
顾西沉捏了捏她的鼻子,无语的道:“你自己跑走的还好意思说我,这种小性子,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一样。”
刚认识那会儿,乔溪就是个小刺猬,竖起浑身刺,就是不让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