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卷闸门半开着，已经好些天没有营业了，空气里散发着面点发酵后刺鼻的味道，店铺里一团脏乱，方晚柠直接上了楼，刘梅和方杰都在。
俩人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明白了什么，互看一眼，没说话，她已经知道了一百万的事。
方晚柠问，“那是谁的主意？”虽说目光是在看着刘梅，但话却是朝着方杰问的。
以刘梅的脑子根本想不到那些，反而是方杰损人利己的点子打小就多。
刘梅刚想说话，方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晚柠，我本来就没想瞒你，你跟孙钱的事我都调查清楚了……”
“我跟他有什么事？”方晚柠打断他的话，她并不觉得她跟孙钱有过什么交集，她恶心自己的名字跟那种人放在一起。
方杰却笑，“你们有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有同学看到前一段时间你跟他经常出入娱乐场所和小饭馆，我也问我妈了，你每天都是十一二点回家，你说你们没什么谁相信。”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