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很自私,但是这次就让他自私一回。
他的一生跌宕起伏,起起落落,都在为白泽国付出,这一回他想为自己做回主。
白泽洛深知,他即便打破世俗的观念想和白虔沣到白发苍苍的那天,可言洛白的死很有可能会成为白虔沣和他,乃至整个皇室之间跨不过去上坎儿。
言洛白在白虔沣的心里位置有多重,远远的超过了白泽洛的想想。所以白泽洛得保证在白虔沣有机会翻脸前,做完他一直想做的事,不枉他白爱一场。
昏睡的白虔沣毫无意识,当然不晓得时而严厉时而亲切的皇叔对他做些什么事。
白泽洛把白虔沣抱回自己住的主卧,房间有一段时间没人住,冷冰冰、空荡荡,但格外的纤尘不染,和离开时一样淡雅清新。
白虔沣喜欢淡色系,所以白泽洛的房间装饰都是按照白虔沣的喜好来装扮的,这么多年都没有改过。且白泽洛的这间屋子极为特殊,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之前的那些外买来的男人也是他临时随意找的主卧,每天派人叫来伺候,就那段时日他最宠爱的秦尚赫,都不曾破了例子。
这个屋子,只有白虔沣有这个权利进来,只有白虔沣才能住进来。极为可惜的是,白虔沣来是会来,但从不会留宿。从白虔沣认识了言洛白、离开了京城,就再也没有留宿过。
说来,这间屋子竟然是整个洛王府最为安静的地方,就书房白虔沣都有过幻想着白虔沣的模样自我宽慰、自怜自艾。
白泽洛将白虔沣放置床榻上,贴心的盖了被子,就去厨房烧了热水,装了木桶,兑了温水,给白虔沣洗澡。温热的水滑过细腻的肌肤,顺着单薄又结实的胸膛又融进水中,白泽洛就红了脸颊,有些控制不了自己。
面对喜欢的人,还能镇定的绝对是神人!
潦草的给白虔沣洗了澡、擦干净身体,就抱起人安在床上,复而去厨房煮药草。
药草是文萱公主之前索要的还魂草,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白泽洛很庆幸自己坚决拒绝留下来了草药。炉子小火熬制,味道苦涩浓烈,比一般药味都重,难受的喉咙发痛、眼睛发酸。
说起还魂草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往往也伴随着副作用。因还魂草药性过于猛烈,男子又过于阳刚,因此需要通过特殊的方式来中和,很难以启齿。
也正因为这个特殊的方式,白泽洛小心仔细的把药草藏储在洛王府最为隐蔽的密室之中,专为白虔沣备用,皇帝来府上打秋风好几回,都被他用一些简单的药草给蒙混了过去,这才放弃了。
令白泽洛头疼的是他能为白虔沣做到哪一步。
荷柳作为旁观者看的最为清楚,白虔沣的情感,他只能定个三分,白泽洛不同,能笃定个百分之百,由此故意写了信托人送过来打击伯父白泽洛。
白虔沣人是活着,却也只是有一口气儿在,这气又能随时就断了。要真的把人救回来,就看白泽洛愿不愿意委屈自个儿,放下身段,讨好白虔沣了。
荷柳的担心很多余,那封信也只不过坚定了白泽洛的选择,白虔沣是他这一生唯一深爱过的男人,别说小小的付出,就要了他的命眼都不眨一下,只要虔沣愿意,他愿意身心皆奉上。
煎了药汁,端进房来,放在床头的茶几上,白泽洛仔细的扶起白虔沣倚在床背上,捧过碗,舀了一勺药汁,吹的温温的送进白虔沣的嘴中。
由于白虔沣昏迷,丧失吞食的能力,漆黑苦兮兮的药汁从唇边流出,沾湿了被褥。
白泽洛皱着眉头又试了两次,药汁如第一次般都流了出来,无法吞进胃里。白泽洛不禁有些着急,轻轻地抚着白虔沣苍白的嘴唇,焦灼道:“沣儿,乖,皇叔定不会让你有事的。”说罢就吻了上去,直到唇瓣有了温度,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
“沣儿,无论你用什么眼光看待皇叔,皇叔在你的心中占据什么样的地位,你的心中又住着谁,皇叔都不会再放你离开,一旦选择了,不管你同意否,就只能认命留在皇叔的身边。”白泽洛白泽洛端起碗,对着碗口,喝了一小口,掐着白虔沣的下巴,嘴对嘴喂了下去,来回重复了几遍,喂的一滴不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