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轮转王的态度着实伤了他男性的自尊,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挂点彩,很正常!
另一边,摆谱的木易肆律听闻轮转王急切的声音,才注意到风时的右脸颊有道伤痕,不是很重,却看着触目惊心(对他来说是触目惊心啦!),慌忙走上前,拉住风时的手,语气不善,“你是去哪了,弄成这样子,诚心教人担心的把。”木易肆律觉得风时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克星。
见不着想得慌,见到了把又烦得慌。不能容忍风时受一丁点小伤,心疼的巴不得这些伤口都是在自己的身上,将风时收纳在自己的羽翼下,护佑的紧紧地。
风时却不能体会木易肆律的用心良苦,摸了摸脸上的伤痕,觉得一个大男人脸上多了点伤,挺爷们的!
这厢,替身被他们花式秀恩爱虐的心肝儿扑通扑通跳,看来是他年纪大了,也得找个人陪一陪了。不知道许久未年,那小子是否长大成人了,又是否有惦念过他。替身砸吧嘴唇,有点蠢蠢欲动!
空气中冒着粉色的泡泡,红衣尴尬的捂着红彤彤的脸颊,打算向宫主辞行,回家秀秀恩来,她也是有家室的人,若不是宫主突然招她回精灵宫,红衣更愿意陪着家里那口子过着蜜里调油的小日子。
偏偏有一道没眼力劲儿的影子堪堪的冲了出来,打破了这份温馨美好,迅疾的直往河边奔去,那速度快的,简直令人眼花缭乱。
不是魔夜,还能有谁!
雪皓跟了出来,黑了一张脸。
依时辰来算,风时和魔寒着实没想到魔夜这么快就醒了,甩了自家爱人的手立马追了过去,在河边逮住了,趴在水边欲求死的魔夜。
“魔夜,有什么大灾大难的都能过去,你千万别想不开。”风时脑回路很轴,想的是魔夜定是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被人给轻薄了去,醒来接受不了打击,且又被雪皓当场抓奸,刺激过甚,打算投河自尽。
“是啊,大不了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我们都在你身边,会陪你一起挺过去的。”魔寒彻底被风时带的跑偏了,素来冰山脸有了几分柔软。
就差抱着魔夜痛哭一场,安稳魔夜弱小的心灵。
雪皓步履平稳,却被魔寒和风时的话气一个趔趄摔进了替身的怀里,“都多大了人,走路还这么毛躁。”那语气温柔的如三月春风飘拂过。
木易肆律和轮转王堪堪打了个哆嗦,以为除了对魔夜以外无情冷心的雪皓突然冒出了朵桃花,不禁心生佩服。
雪皓恼怒的瞪了眼替身,不着痕迹的推开了他,朝着魔夜柔柔的唤了一声,“夜儿。”千言万语的解释,最终化为深情呼唤。
魔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以水作镜,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俊美的容颜,半晌后,身体一歪,倒在了靠近他的风时怀里,扶着风时的膝盖,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自个儿的砰砰跳的小心脏,软糯糯道,“幸好没变成怪物,幸好,幸好。”
以魔夜对颜值的执着,真扭曲成和那个怪物一样,宁愿把自己挫骨扬灰。
丑的!
风时摸了摸魔夜的脑门,一手的冷汗,疑惑道,“什么怪不怪物的,是不是做噩梦了?”他以为魔夜是因为雪皓带着替身刺激了他,寻死觅活呢。
魔寒心里暗自气恼,他是脑子瓦特了,才会信了风时的言语,真以为魔夜惜命的家伙,会自杀。
噩梦不足以来形容魔夜的惊惧之情,在梦里,有个男人不停地骚扰他,待他醒来,对方尖叫了一声,“怪物!”就夺门而逃,至于他,拖着一身又臭又肮脏的黑水,面孔上皱合的只剩下一只眼睛,在后面紧追不舍。
雪皓再次阴转雨,清冷如水的凝视地下聊得正嗨的男人,“说够了没有!”
魔夜这才注意到周围聚了许多人,一个个的都以看动物的惊奇目光瞅着他。魔夜尴尬的“呵呵”借住风时的力道,优雅的站了起来,“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那个男人把你甩了?”尾音上勾,玩味甚至。
“你”雪皓气的胸口闷闷的痛,他的就这么不值得魔夜信任吗?“我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地说话。”
魔夜不屑的翻了翻白眼,直接无视掉雪皓的存在,拉着风时的手,捏了捏,“走,我们再去一趟南风馆。”很显然魔夜全然忘了之前的教训,打算再来一次,凌乱的衣袍穿出别样的性感,教人移不开眼。
“魔夜你别太过分了!”雪皓抓住魔夜的胳膊,冷语道。天知道,他看见魔夜赤身裸体的模样,有多气愤,恨不得把整个南风馆放把火烧了,“你敢去,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雪皓,我们之间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我魔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的事,我没资格过问,我的事你同样没资格多管闲事。”魔夜瞬间冷却了下来,毫不客气的甩开了雪皓的手,冷若冰霜的直视雪皓那双又委屈又震惊的眸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