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女子给男人一记白眼,“咱们做什么的当然就怎么处置他!”
男人皱眉,“你想想,他衣着虽普通,但头上束冠,脚下的象牙靴却不是平民才有的,有可能……是皇宫人物!”
女人听了陷入沉思,好一会才开口,“你也知道,如果不是我们背后有人,咱们能在城里潜伏这么多年吗?”
“所以你是想……?”
“将错就错。反正李大人也不管咱们抓过谁,咱们不说,谁又知道呢?”
“……也好。”男人指了指晕阙的诸葛亮,“醒后让他把身上的衣物换了,谁买就卖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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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浮云……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不顾……”李白努力回想昨晚背的诗,经过昨晚不懈低背诵,在教书先生面前导致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
“行了,没有天赋的人,读再多的书也是浪费!”教书先生蹬鼻子吹气,脸上凶恶。
“对不起先生,但请先生信我,我真的背过,只,只是……”面对先生凶恶的的眼神,李白有些退缩的低下头。
“以后你的课,老夫我不再教了,哼!”先生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守在屋外的干娘见先生气呼呼走后,动身走前安慰李白,“公子莫气馁,干娘可是亲眼见公子一字一句的背诵,干娘信公子的……”
“可是干娘,这个月我已经换了三次教书先生,他们都说我已经没天赋,我真的有认真背,呜呜,真的!”
干娘抱抱李白,面上和蔼道:“公子知道么,当你一切都厌恶时,如遇上你爱的人与事讨厌的记不住的,都刻在公子心底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