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笔瓷望着她,不语。
“我给了你时间,就是希望你能投案自首,但是你没有,就不得不让我亲自出面,所以你的后果会有些严重。”
纳兰笔瓷笑了,笑得直不起腰,靠在沙发上,沈书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我一个半身都快入土的病人,结果怎么样我也不在乎了,反正只是时间问题。”纳兰笔瓷笑够了,干脆身形不雅的靠沙发上舒坦些。
执迷不悟。
沈书芸啧了声,“你死不死跟我无关,不过这样你身边的人岂不是太浪费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实不相满你身边一个叫黎皋的手下对你挺挺忠心的,这样的人若一直跟着你有些可惜。”
“想不到高傲的沈书芸也有向我要东西的那一天。”
沈书芸皱眉,“他不是物品,请你不要这样说。”
纳兰笔瓷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等我走了,这些人也跟我无关了,你爱怎样怎样吧。”
“……你的病,已经不可以救治了吗。”
纳兰笔瓷站起来,用手机发了条信息后走向一台窗户,“并不是,只是我不愿意再服药了,现在呢也是病入膏肓,不知道我死后不会有人记得我。”
“为什么不吃药?明明有机会摆脱疾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