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去支援你的人找不到你的踪迹?”
“对了,过段时间这次的奖金应该批下来了,帮我多催催,财务处的人特别不是东西。”
“你衣服这么也换了?”
……
沈毓皱眉想了一会,发现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的交流的确非常困难,然后思考是不是下手太重把一个不聪明的家伙打傻了,越想越有可能然后不由表示遗憾。林晨额角也有青筋在跳,沈毓看他的眼神愈发怪异,她脑子里指不定冒了些什么杂七杂八的鬼念头,而且他也看出沈毓的气色并不好,显然是受了伤,而且不轻。
僵持着对视好一会,沈毓才用右手揉了揉额头,闭上眼叹口气道:“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行行行,杵那做什么,是边上椅子比较瞎还是你比较瞎?”
林晨眉毛一扬,搬来墙角的椅子放在她的对面,端端正正坐好背还是挺得老直,沈毓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把身体从桌上拉起来,用右手撑着下巴道
“被那脏东西划了一刀,不过也没吃亏,一刀换一刀,我划了它脖子,顺便送它见了阎王,买卖不亏。还有啊面子很重要,被分军区的人知道我在那该死的小鬼身上吃了点小亏,多损失我的名声,去财务处要经费奖金多费劲,记住了啊,面子很重要,非常重要。所以啊,休息休息在去外头,再搁外头吃点东西不就这个点了?再所以?满意了?问完了?可以走了?”
“我没事,我知道。”
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沈毓抿着嘴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看来大脑缺氧有点严重,她深吸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没傻就好,走吧走吧走吧,不早了,该歇了,出门左转小心台阶好走不送……”
“让我看看你的伤。”
沈毓拍桌子佯怒道:“有完没完?你有完没完?你是我上司还是我是你上司?要求这么多你怎么不要求世界原地爆炸啊?”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给,出去,这是军令,军令听不听,不听就给我滚蛋。”
“那我明天再来,沈少尉你好好休息。”林晨平静地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看沈毓还有精神跟自己扯皮,伤势应该不大严重。
看他那样子,气的沈毓当场摔了一叠文件夹。
等门关严,沈毓才脱下那件风衣,之前走了好一段路刚刚还摔了一叠文件夹,伤口上果然又出了些血,她拉开办公桌右下角的抽屉,取了些纱布棉球以及些消炎的药水,用剪刀熟练地剪开有点发硬的绷带,这些年常做的事,手法熟练得跟分军区的护士没什么区别。绷带早被血浸了一层又一层,刚解开就有一股子铁锈味在整个屋子里扩散开来,她皱起眉继续将绷带从伤口上一点点拉下来,指尖绷得有些发白。伤口约有十来厘米长,这也无妨,只不过从伤口看下去还隐隐看见几分白。若非沈毓体质不同常人,又用灵力封住了血管,而且灵力也带有伤口修复的功效,不然她早失血过多一命呜呼了。
清理了伤口又缠上干净的绷带,算是结束第一处伤口处理,她松口气,接着又将上衣拉开,依样更换了腰间的绷带,还有几处不怎么严重的地方随便上个药就算完事。在准备往发紫发青的腿上涂药时却有些迟疑,跌打酒和药膏不知什么时候用光了,一时又找不着替代的,挠挠头索性放下裤脚来不作理会,刚要将桌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收拾下时,又发现手上新粘了点血迹,突然反应过来之前玩命时头皮被在一倒霉石头上磕了下,估计刚刚挠头的时候不小心又破了。沈毓叹口气,就这丢人样当然得处理完捯饬好才能出来见人,不然这狼狈模样给谁看,又不加津贴不加奖金的,何必让人看了笑话去。
真是麻烦,她嫌弃地扫了一眼满桌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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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崩了。。。。凉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