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铭是一个不大得志的律师,性格太直吃了不少不干净的亏,他借了阿秋的力量挽回过一些,却让部分人找到了踪迹,很多人想要阿秋,他开始逃亡,过去不得志的生活也毁得一干二净,他以没什么亲人在世,阿秋没伤害过他甚至帮助过他,只不过他一开始就不该寻求这样的帮助,他疯狂地喜欢过阿秋,想过帮她达成心愿又惧怕她心愿达成后会离开,或许这种复杂里有很大成分是受了她执念的影响,但当她散去,他还能记得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记得那身蓝色衣裙和那道温婉的笑容,他不觉得鬼有什么可怕,他也不曾怕过。他也曾怨过她,怨怪她把自己原先的生活完全打破,但是生活最开始偏离轨道的第一步却是他自己迈出的,他想过阿秋的存在可能并不合理,但是他脑海里的偏执已经无法改变,他放不下这些。如今阿秋已经走了,这种必然他无法反抗也并不在错误的一方,他想不出更好的去处,也失去了打理过去支离破碎生活的念头。
“你身上鬼留下的鬼气不少,深度接触过才会留下这些痕迹,那只鬼的力量你应该借用了不少,不该做的事估计也没落下几件,别跟我说什么做了替天行道的好事,听太多了,用了不该用的东西就该准备好支付代价。”
“我知道。”杜铭说完后便不在开口,双眼无神地看着车顶,脑子里胡乱翻着过往。
沈毓的头向林晨那边微歪过去,面无表情道:“封了他听觉,就按我之前那样。”
林晨微皱了眉,思索一番才缓缓外放出灵力小心翼翼地覆盖在杜铭耳边。
“磨磨唧唧干嘛呢,当初这么把灵力覆子弹上的,现在就这么做,想这么久是在准备把早上早饭也想出来吗?”
“知道了。”林晨早习惯她嘴上不留情的做法,片刻后又问道:“他送到军区后会怎么样?”
“交代干净再解决麻烦,最后判个十年二十年的就这么简单,再想了解细一点我不介意打个报告把你交给军事法庭那帮人当个文员。”
“十年二十年?这么严厉?”
“算不上,他们跟鬼接触太多了,灵魂和鬼气纠缠在一起,记忆很难剔除,恶事做多了就解决掉,有其他原因就判久点留着帮军队干活,我估摸着他应该不至于判个枪毙,那只能是这个下场了。”
他沉默下来,心里有些为后座的那个男人感到可惜,人生不过刚开始就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可能。沈毓见他不说话,也大概懂了些他的想法,轻轻嗤笑一声“今天多愁善感的限度到了啊,可怜他还不如可怜可怜自己,我们跟他有什么不同?至少他们还可以舒舒服服窝在哪,不用担心明天头顶上落哪一把刀。”
车辆一路行驶到市区,这个城市沈毓是第一次来,按着地图上的标注找到了这座城市的分区地点,在远离城市繁华区的一个角落,有一条比较隐僻的小巷,他们顺着小巷走到尽头才看见地图上标识的一扇半旧的木门,周围的建筑风格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稀疏几间低矮的砖瓦房伴着肆无忌惮乱长的杂草,而显得额外荒凉,跟已经现代化的大都市有些格格不入。沈毓拿出一块小小的金属徽章,那是军队表示身份的最基础物件,用特殊阵法刻有姓名军衔等级等基本信息,也是各大结界识别身份的最简单证明。有无形的光波扫过,门很快自动打开,三人进入门后就看见一片完全不同的空间。地方比较大,有标准的训练场,也有现代化的宿舍和军事指挥中心。进门正对着一片小型广场,广场后就是城市分区的指挥楼,他们入城的时间很早,现在也不过清晨,但是指挥楼却是各处亮着灯,远远看上去有不少人影在忙活的样子。
这时有一道人影匆忙从指挥楼里跑出来迎接他们,沈毓看着身影有些眼熟,等他近些顿时有些感慨世界之小。
“沈教官?!”冯远老早就惊呼出声,欢欢喜喜飞奔了过来。等到沈毓身边见她那一贯的慵懒里带点刀锋的神色,不由一个激灵,立马端端正正站好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沈少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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