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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尚早,但他们却都提前一步来到了训练场,冯远闲着无聊摆弄手里枪,比划半天又煞有其事地平举起手,扭头对赵秦道“你说我举这枪有没有一点沈教官那天的风范?”
赵秦一个白眼翻过去:“拉倒吧你,就你那准头力气还是双手握枪吧,免得又挨训。”
这话大大逆了他的耳,一句粗口就暴了出来“你再他妈放一句屁信不信老子削”
他的狠话卡了一半就死憋了回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目光躲闪地看向往自己这个方向来的沈毓,突然想起来什么,看着那三点一线就知道大事不妙只能急忙放下枪,心虚地挺胸抬头站得笔直。
沈毓在他面前站定,上手对着他的头就是狠狠一削又是一削接着一削继续一削……
“我有没有教过你枪口不许对人?!”
“我有没有教过你枪口不许对人?!”
“我有没有教过你枪口不许对人?!”
“我有没有教过你要讲文明懂礼貌?!”
“我有没有教过你要讲文明懂礼貌?!”
“我有没有教过你要讲文明懂礼貌?!”
冯远苦着脸连连点头,在削他渐渐上瘾的人面前动都不敢动,乖得让人吃惊。长久的教训告诉他,遇到某些人必须怂。
修理完欠收拾对象,沈毓背手挑眉道“走吧,还等着评比试炼场自个瞬移过来?”她懒得废话,径直领着队伍走向试炼场,路上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声音。这些人原以为沈教官不会说什么煽情的天赋更加什么多余心情来渲染一波气氛,这是没想到她老人家连敷衍都省了,单刀直入还心安理得,总觉得少点什么但又没那个胆子说出来。
这条路比往日的短,几个念头流转间就到了尽头,话头想挑又没能成功,很多字兜兜转转又回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