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地收了刀,她抬眉望了一眼日头缓声道:“开始吧,试着外放灵力,练不好午饭晚饭就都免了。”
到了这一阶段,很多差距也看出来了,之前练些基本功差个一星半点也瞧不分明,现如今却可以望到很远去,有的人天赋好,练个几天灵力就收放自如,有的人天赋勉强及格,再勤加苦练也不过堪堪有层淡到看不见的白芒一闪而过。
第七军斩鬼这一行靠祖师爷尚饭吃,只可惜这祖师爷赏的饭,有的多有的少,还有的人愿意吃有的人不愿意,想来这么不公的事还偏偏这样多怎么可能不让人心生怨气,但这怨气也有消散的时候,等认了命,该散的就散了,不该散的也散了,想问一句缘由还得归在命这字上……
沈毓不是个认命的人,但她也惊于林晨在这一途上的命好,或许也叫不好。他都底子天赋都是一等一的,若无意外这两百多新兵里最出色的就是他了,那评比最佳也该是他。只不过她不想他去争,只可惜某些事情上他不怎么听她的……
很多年后沈毓都常想,或许就是这个命字,都脱不开。
转眼时间过得快,离评比只剩了不到一周,沈毓老长一段时间迟到早退,顶着一双发黑的眼圈将那十个人带出了第四分区所在的平行世界。出发前她提着刀在十个人面前转了一圈
“我熬夜打了几十份报告才能带你们出来一次,要是有谁敢有一点点出格的地方,我就敢帮他断手断脚以做悔过。”
十一个人换了常服出界,刚踏入正常世界一步就觉着浑身舒坦通透,担子一卸而空,顿时喜形于色兴奋不已。但适时又有一声带了一丝威胁意外的轻咳响起,他们立刻条件反射地站直身体目视前方眼神还力求威严刚毅,如何见到沈毓欢乐地拖过三个女生上路边的小店买了四个冰糕,将行李往林晨那一扔,拆包装拆得极其兴奋。
“都正常一点,让别人看出来我就扒了你们的皮。”沈毓边吃边威胁道。
他们到的城市有第七军设的分区,十个人忐忑跟着沈毓住下,暗自悲叹之后注定惨痛的明天。
当晚沈毓叫了林晨过来,扔了一份计划给他,又随意捡了几处要紧的地方让他留神便算完事。林晨扫了一眼计划方案问道:“这么做你也不怕出什么事?”
沈毓打了个哈欠“当然怕,最怕扣津贴,财务处那些吸血鬼没几个好东西。”
“要是死一个两个在里头?”
“那就是十多二十份报告,和几个月的津贴了,的确很可怕……”沈毓挥手让他退下,自个抱着被子窝进去准备好好补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