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爷,我知道啦。”秦暮羽点点头。
“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秦洛轩看着他说道。
“好。老爷,您也早点休息。”秦暮羽点点头,轻轻关上门飘然离开,悄悄地不带一点声息的。
秦暮羽离开之后,飞身来到房顶,像一只夜猫一样来回穿梭在每一个房间的屋顶,一双鹰一样警惕的眼睛俯视着整个夜空,时刻注视着每一个可能存在安全漏洞、存在危险的地方。这么多年啦,这种习惯已经时时刻刻融入到他的生活当中、融入到他的骨子和血液之中,每天只有他自己亲自确定各种防务做到完美的时候,他才有可能躺下稍稍休息一下,但他全身心依然不能有丝毫懈怠和放松。
一个时辰之后,他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存在的时候才飘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和衣躺在床上。
剑,依然挂在腰间,右手,依然握在剑柄上。
恍恍惚惚之中,朦朦胧胧睡梦中的秦暮羽感觉自己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漠北他自己的家、他自己的同族兄弟。
漠北之地,这是他的家乡。
他们是一个‘逐水草而居’的游牧名族,一望无际漫山遍野的牧草,成群的牛河羊在草地里奔跑、吃草、嬉戏,上面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远远近近到处是一个个大小不同、颜色不同的帐篷。
他和他的家人、伙伴们骑着马、腰里带着弯刀在蓝天下、牛羊之间穿梭着。
“甘迪嘎,我们来比一次,怎么样?”
身后一匹马上的人大声的叫喊道。谁,谁是甘迪嘎,恍惚之间,他知道,他自己的名字就叫甘迪嘎,多少年啦,从来没有人再叫过这个名字啦。对,甘迪嘎已经死啦,他的名字叫秦暮羽,他知道大声喊叫的人是白音提布,自己从小的伙伴。
“比一个,比一个。”
旁边很多马上的人都在大声的笑着叫着,刺耳的口哨声此起彼伏,有昂沁,有阿都沁,还有吉布哈和额日勒钦,这些都是自己从小的伙伴,一起长大,一起放牧,一起骑马,一起练武。
“比一个就比一个,我是谁啊,我是甘迪嘎,我怕谁啊。”甘迪嘎后头看看远方他心爱的姑娘塔娜,她的容颜、一颦一笑就像草原上刚升起的太阳,照在他甘迪嘎身上和心里都暖洋洋的,有她在,他浑身到处充满了力量。
“好,甘迪嘎,看见那一个山包包没有,我们一来一回,看看谁的速度更快。”白音提布大笑着说道,“不能骑马哦。”
“成交。”甘迪嘎笑着说道。
两个人飞身下马,把身上的佩刀等一些佩件放在地上,昂沁开始喊‘一、二、三。’三字话音未落下,两个人的身体已经跑了几十米开外,每一个人的脚下都有青草被马靴的鞋底带起。。。。。。
“塔娜。。。塔娜。。。。”秦暮羽轻声呼喊着,一下子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他用左手擦擦额头上汗珠,沉静了一会,仔细听了一下,确定四周没有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
睡意,已经没有啦。
秦暮羽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调整自己的全身气息,他已经习惯啦,每天夜晚就那么一阵睡意,过后就再也没有睡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