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死了!魔鬼死了!”
女孩再度望着河面,嗤笑声中步步向河心走去,没多久河水便淹没了她的身影。在她消失之后,河岸处出现一黑衣人,他走近地上的尸体,也不怕遭受诅咒翻弄着尸体,突然他眉头一皱。
“有意思!”那人低语,一晃眼便也消失不见。
半刻钟后,在离此处两里远的河段,有一女子探出了头,看看四周无人便走到河岸,向深林处去。约么过了两刻钟,有一翩翩少年走下,他看着倒映在河中的自己,狡黠一笑,咬着刚摘的水果,边吃边向那不远处的小道离去。
阿弟,此后我便用你的名活着,杨澜,白杨坚挺便可生出一天之色。
同时间,山林一处鸟惊飞,只见一人影消失在树梢下,看那模糊面容应是之前出现在河岸翻弄尸体的男子。少年似有惊觉,回头一望山林那处只剩鸟儿在慌乱,少年摇摇头便也不在意,他并没有走向小道,而是走在沿着道路的山路上。
这个世界他一个无亲无故无实力的人,只有步步小心才能存活。回想一路听到的言论,现在背后都毛骨悚然。“死!死!”听到最多的字眼。人命如草荐,世道残酷之极,就是适者生存的法则,弱者若想安身立命,就不得不得装疯卖傻。
尊者!果然是个神话世界,以修为论尊卑。没有武力,就一无是处,连一条狗都不如。女人更是低贱得只当**存在,才有点用处。
修行有九级,级又分九品。由低而高有常人,武者,爵姬,枯台,醒肆,憶恸,离殇,涅磐,上者;层层而上,步步艰难。这个世界普遍都是武者,爵姬而上才算是修行者,修行者吸天地灵气练成自身灵力,便可生灵根,养灵识。枯台是个分水岭,有地尊,天尊,人尊之分;若能三者合一,就可入醒肆之门,成功之人,微乎其微,听闻醒肆者可将灵识转换灵魂,灵魂出窍便是另一个自己,就算本体亡,灵魂之体还在便可夺舍重生。然那憶恸而上者,更是传说中的存在,至于如何强悍更是不可而知。
现如今,如果常人中出现枯台者,都是神一样存在,因为气中的灵气稀薄。
黄昏约近,少年也不想继续前行,不管是此处还是原来是世界,黑夜总是与危险并存,少年向山头而去,这时风吹枝叶摇。
“等你好久了!杨公子!”一人从空中落下,那张脸上有着难看的疤痕,神色内敛又深沉,一身黑衣与夜色倒是很相合。
“你怎会知道我!”少年怔神,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姓氏,自己可是才来这世界,难道是把自己错认成相像之人。
“杨公子去我厉城做客如何!”
“我......”
少年未道完变没了知觉,此处枝叶在动,人影已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