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峡谷内杨冰月在慢慢的走着,外面世界的波澜风云她并不知晓,她细细倾听这世界的声音,感受着不同的风的气息,关于灵气她好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再加上少年给于的法诀,她刚盘坐试了一下,学那古人气归丹田,脑海重复法诀,没想这无形的天地之气竟然融入自己的脉络间,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鲜血在翻滚,精神气一下剧增,看来在自己世界里学的阴阳互根互用并没有错,气属阳,血属阴,气能生血、行血、统血,血能载气、生气,这里天地五行异于自己的世界,故所生之气中有一种灵气,能将灵气纳为己用者便可修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只是自己一旦停下这气便外泄,因由出在哪里却容不得来细想,天地晃动,她只能快速离开此地,再找一个安全之所来研究。
然而也是怪,当她起步而走,地又不动,一切如常,甚至连风都不能察觉,心中困惑,她又回头望向身后的山色,地面马上摇晃不停,风狂躁不安。她便明白此处绝对不是什么善地,只要自己往外围走风就会柔和,后退一步便风怒山吼,看来这里的主人不喜外人闯入。
陌生世界,危险之地,多呆一分险增十分,她快速的走着甚至带着小跑,突然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吓倒在了地上,双手努力地捂住嘴巴不让发出声,那里不远的十米之处,六具尸骨东倒西歪,皮肉凹凸不平,周围的野草竟似猛兽的齿牙,在疯狂啃死,见到她来嚣张的甩动枝叶,前后都无路可走,就在她无望之际,突然后面一阵大风刮过,那野草似乎变得乖巧,像动物般拉松着耳朵。
她慢慢起身,试探着往前走,双腿都在打着哆嗦,大气不敢出。她步步走过,野草仍是低垂着,待过了那处她心终于一松,撒起腿就要开跑,然这时脚却似沾了胶,差点她就要摔个狗啃屎,现在一步步变得沉重,无奈只能缓步前移,虽然前路时不时还是会看到尸骨,好在那风刮过后一切事物都变得乖戾,只是她的心仍是悬着,这里真是个危险之地。
“咦!竟有个小姑娘在里面。”
不知是谁惊呼了句,还在争论或是斗武的人立马停下,齐刷刷望向谷口处。被那么多人盯着,小女孩可怜楚楚,战战兢兢地向外挪步。脏兮兮的脸只留下眼睛还是明亮,就连嘴唇都沾满了污垢,那小嘴在不停地叨念,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眼看就要出现在众人面前,却一不小心被石头绊倒。失了魂的人儿惊恐地看着四周人群,又转头望向身后方向。
“嗖”地一下站起,撒了腿向大道狂跑。
“它来了!它又追回来了,恶魔又追回来了!”
“跑!跑!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什么也没看到!”
“我什么都没拿,什么都没拿!都给你,都给你!”
众人看着精神失常的人儿消失在大道远处,摇头叹息。
“可惜了!要是从里面出来无恙,定会是一代强者。唉!这个样子,怕是不死也傻了。”
“你没听说吗?早上出来的白翁地尊跟这女孩状况一模一样。刚得到消息白翁地尊已经七窍流血而亡,死状惨不忍睹。据说被恶魔吞了魂魄,噬了血肉。而且与他接触的人都死于同样惨状。我看着女孩不出刻钟定命归西矣,别说她还是个凡人。”
人们七嘴八舌,无人援手,也无人跟随,更不敢往前踏一步探究竟。虽然宝物很诱人,但也没傻到自取灭亡。死亡面前宁愿亲人垫背,也不愿伤己,这就是人性,最简单,也最难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