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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把路易居士和子瞻先生请过来。吩咐其他人看守仙门,不许任何人踏入半步。”
“诺!”
旁人已走,白衣男子站在灵坛旁边陷入沉思。这是一座高大的宫宇,比他所在的正殿还壮观,只是这里除了殿外的几棵古树和飘落的枝叶有点色彩,就剩一地清冷的银色,就算是炎炎烈日,站在这里也是冰凉的,常年飘着的枯叶,只有凋零,不见新生,这样也是夜郞国的一件不解之谜。
听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还不叫夜郞国,那时八洲未统一,占地为王,时有战火,甚至人族还不是世界的霸主,世界怎样变化成现在这模样,少有人了解。
“我当是什么事,会将通天文晓地理的路老唤来。”
声音还在空中回荡,身着浅蓝衣,散着墨发的人已到陛下身旁,手不停地煽动着刻有兰花图案的羽扇,随性而为,毫无君臣之礼,俨然翩翩公子形态,有着女性的柔美淡雅又有着男子的刚毅。白衣男子好像早已习惯了他的作风,不予指责。
“先看看灵珠,等路老来了再说。”
路老。人如其名,不知路所始,不知路所终,得而尊称,不知所何。当世之人只知道他得陛下器重,共谋之事,如有分歧,陛下都对他礼让三分。
他和陛下一样,世人皆不知其真颜,只是陛下遮颜,他易颜。
“陛下!”
一道浑厚而又苍老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慈颜鹤发、衣着古朴的老人在陛下面前凭空而现。
“路老不必如此,这里就我们三人。”
“陛下说笑了,君臣之礼岂能作废。”
“路老,您这不是强行给晚辈扣上罪名吗?”子瞻幽幽道一句,依旧不紧不慢地摇着羽扇,老者也知道是在打趣,自然不在意。
“岂敢!岂敢!”
“算了,先别瞎客套,咱俩还是干活吧!某人怕是等不及了。”子瞻道。
“那就有劳你小子动用时光禁术逆转时间。”
“小事!”
“要不是你有那把光扇,想要在仙坛逆转时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小子真不知谦卑。”没有开始的严谨之态,老者也开始打趣。子瞻和陛下对视一笑,似乎早已看透路老的套路。
只见子瞻将手中光扇往空中一甩,灵力输出,哧哧!霎时片羽时光,画面交错,模糊不清。
“也就几息时间,事情有点古怪。”路老沉思道。
“路老,能看透什么?”白衣一男子面对自己尊敬的老人,虽放下尊荣,言语依旧冰冷。只是多了分急切。别人或许不懂,可他自己明白,灵仙台为何存在。
一直以来总有一双无形的手推动自己去寻找。那一役太蹊跷,世纪大战,怎会没有一丝记忆,与她从此不相见,因为消香玉陨,烟消云散。挥剑成魔,君临天下时才发现,那人为她寻了安所,最后保护她的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不识人,真是可笑!
谁导演着这一切,算计自己可以,伤了她,定让那人千刀万剐,生不如死。
“陛下,莫急,姑且再等等。”说着路老移至仙坛中,嗤嗤~呼~呼~,上空风起云涌,路老在中央不停地移动,每走一步都道出一句苍劲的口诀。
“阴阳北斗,极转阴阳。落花为引,流水为意。时意境迁,尽透烟凉。”
隆~隆~
灵仙台上空顿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