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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件事情详细的查一下,还有今天出现的这个所谓表弟,一定要好好查清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问我的意见,你全权负责。”
何助知会,重重的点了点头,既然顾忱支持,那他自然不会客气的会动用安歇力量,好好的替夏瓷出出气。
他轻轻的拍着夏瓷的肩头:“知道,何叔知道,我们阿瓷是好女孩,最好最好的,才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何叔,爸爸他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夏瓷问出了几年来,最让她放不下的那个问题,她错得离谱,却还祈求着所有人的原谅,她是不是太无耻了。
一声声追问,带着颤抖,仿佛打进了顾忱的心里,他突然转过身去,不敢直视夏瓷的面容。
何助劝了一阵,夏瓷终于平静了一些。
“我,我怎么在这儿......嘶......”她从何助的怀里懵懵懂懂的探出头,看出来是顾忱的别墅,一激动,扭到了脖子,伤口抽痛,急忙捂住了。
“别怕别怕,顾忱说这里安静,没人,你那会儿情绪特别激动,他怕被不怀好意的人看见,就把你带过来了。”江向沅假装看不夏瓷脖颈上那朵妖艳的鹤望兰,看一眼他就想揍顾忱一顿。
他可看见花房里面的玫瑰和那几株鹤望兰了,这个顾忱,真是贼心不死,恐怕对夏瓷的心思没那么简单,但江向沅不是小气的人,他觉得既然喜欢夏瓷,那就全身心的信任她,因此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
“还是顾总想得周到,你刚才确实是被吓坏了,一直在念念有词的,当年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解决,你呀,好好休息,不是说明天去看你爸爸么。”
“那我还是回家吧,在这里不合适。”夏瓷慌慌张张的想要离开。
“你想让方辛若看见现在的样子么,还是想让夏锡看见。”顾忱转过身来,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他刚刚设想了一下,如果当年那件事情确实不是夏瓷做的,那么这两年的牢狱之灾,她在狱中受到的欺辱,应该找谁去讨个公道。
顾忱恨不得捅自己一刀,那不都是自己一力促成的么?
“放心,等下你跟他们打个电话,就说公司有事,这几天要去海市,和良姐一起。”
陪姑姑的话就怕方辛若到时候去顾家要人,说去海市就没问题了。
夏瓷摸了摸脖颈里面的伤口,见何助朝她点点头,虽然心中焦虑,但也只能听话。
不然他们会怀疑的。
“我今天留下陪你,不然你和顾总两个人,孤男寡女的,总不好。”江向沅给她吃了个定心丸,夏瓷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一下子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她看着江向沅,“我总是让你担心。”
“我还好,何助脸都吓白了。”
“江总说笑了,我只是,不想再看见小瓷一次次的受伤了,既然现在没事了,那顾总,我即刻回公司着手安排了。”
“去吧,人手随你调配,不用经过我。”顾忱倚在窗前,想点根烟,最终还是垂下了眼睛。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