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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战不愿再听她瞻前顾后的唠叨,起身说:“姐姐就不必再忧心这些事了,若是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宸妃看着他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越发地忧心起来,将来若是真的七皇子继了位,自己这位野心颇大的父亲和弟弟,难保会不会让这天下换个名字。到了那一步,她又该如何保住自己那唯一的儿子?
宸妃一扭头,看见静涵痴痴的望着燕战的背影,她心思转了几转,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
中午的时候,静涵就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了。宸妃最讨厌这些奇奇怪怪的味道,可是事到如今,也没了别的法子。
她捏着鼻子将这药汤一股气喝了进去,又赶忙往嘴里塞了几颗酸梅,这才觉得好了些。趁着休缓的间隙,看着屋里的摆设,忍不住想沈忻瑶跟她的年纪差不多大,算上之前夭折的那个,她都已经生了三个了,自己总共也就得了七皇子一个。再者说,前些年母亲偷偷带大夫来给她瞧过,大夫说她身体保养得当,再怀上孩子不过是机缘问题。可为何这几年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宸妃想到这儿,心里突然咯噔一声,会不会……
“静涵!”
“娘娘,可是有事吩咐?”
宸妃有些害怕地紧紧握住床沿:“你去给我母亲递个消息,让她想办法找个大夫送进宫里来!”
“娘娘,这…怕是不太合适吧!”不怪静涵担忧,大夫可和侍卫不一样,他们可是全身之人,这种人送进娘娘宫里,若是被皇上发现,可是大罪!
“怕什么,凤栖宫的不也留过大夫吗?让母亲小心些,不会有事的,快去!”
静涵只好领命而去。
南门岭和罗襄忆回到了岭安王府。
两人难得能安安稳稳地吃了顿午饭,丹青倒是个有眼色的,又加上有心要向罗襄忆赔罪,专门跑去临州最好的酒楼,打了几两竹叶青回来。
丹青别别扭扭地将酒递给罗襄忆,猛地一抱拳:“丹青之前多有冒犯,还请王妃宽恕!这…这可是小的自己掏腰包打的酒,庆贺王爷跟王妃团聚。”
南门岭看了罗襄忆一眼,见她笑意盈盈的模样,知道她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一巴掌拍在了丹青头上,笑骂道:“你个臭小子,趁着本王不在,倒是敢欺负到王妃头上了!长本事了!”
丹青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请王妃责罚!”
南门岭一副由罗襄忆全权处理的模样,压根就不打算开口,罗襄忆知道他这是想要借此事帮自己立威,只好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就罚你去打扫一个月的马厩!你可认罚?”
丹青最讨厌打扫马厩了,哭丧个脸:“小的…认罚。”
两人被他这幅模样逗得笑了起来。
南门岭夹了一块鱼过去:“这是庄子上新送来的,倒是新鲜的很。尝尝看。”
罗襄忆点点头:“王爷,前些日子我将五弟和三嫂嫂送去了庄子上,你当时还在宫里,我倒是有些冒然了。”
“你不是在宿州买了进宅子吗,怎么又送到了庄子上?”
罗襄忆有些吃惊:“王爷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