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福满脸疑问地说:“自然是岭安王妃。”
罗襄忆笑了笑:“既然是岭安王妃,那如果没了岭安王,我又凭什么称为岭安王妃?”
“这……”李文福摇摇头:“罢了罢了,老奴再冒死去求皇上一回吧!”
“多谢李总管!”
李文福赶紧避开她的礼:“使不得,使不得!王妃且再等等吧!”
李文福进了大殿,南门煜正歪在塌上看书:“怎么,她还在跪着?”
李文福点点头:“老奴照着皇上交代的话说了,可是王妃说,若是没了岭安王,她还凭什么称作岭安王妃,仍旧跪在哪里不肯离开。”
“朕倒是小瞧她了!”南门煜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她跪了多久了?”
“回皇上,已经有两个时辰了。”
“罢了,让她进来吧!”
李文福小跑着出去:“王妃,皇上说看在您诚心的份上,请您进去吧!”
罗襄忆暗中松了一口气,见,总比不见强!她颤颤巍巍地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膝盖,一步步进了大殿。
“参见皇上!”
南门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起身吧,赐座。”
“多谢皇上,但臣妾乃戴罪之身,不敢坐。”
南门煜挑了挑眉:“哦?朕竟不知王妃犯了何错?”
罗襄忆说:“回皇上,臣妾的夫君岭安王因一时冲动犯下大错,夫妻本一体,王爷既然有错,臣妾自然也是有错。”
南门煜笑了笑:“王妃与岭安王伉俪情深,着实让朕羡慕。只是这次岭安王夜闯禁地,先皇有令,擅闯禁地者杀无赦,岭安王是朕的兄弟,朕自然不舍,可是当时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你要朕徇私,朕也要给众人一个交待!”
罗襄忆咬咬牙,皇上的心思已经不是她能猜测的了,可是她想赌一把,皇上更想要她的命而不是王爷的命!
“回皇上,此事皆由臣妾而起,是臣妾对王爷说想要一支汉白玉的簪子,王爷提起先梅妃娘娘手里有一支成色极好的,虽说承禧宫被烧,可东西都没动过,臣妾便存着侥幸心理让王爷去一探究竟。臣妾为人妻,不仅没有做到劝慰王爷,反而怂恿王爷做不法之事,实在不该!可天理昭昭,凡事皆有因果,臣妾是幕后主使,若有罪也该是臣妾的罪,不该由王爷替臣妾承担,还请皇上明察!”
南门煜饶有趣味地凑过去:“这么说,王妃愿意替岭安王担了这死罪吗?”
罗襄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重重地磕下头:“臣妾愿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