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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慧正对着那边,将整个打人的过程看了个满眼,脸色变得越来越白,几次忍不住想要呕吐,却被死死按在那边完全不能动弹。
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那么嚣张,聚众打人之后,还能那样的泰然处之,仿佛漠视那些人的生死一般。
这样的认知,让她浑身颤抖起来。
“你这样是犯法的,啊!”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我只是看热闹的。”
“啊,救命,救命”
随着一开始激烈的反抗声,叫骂声,慢慢变弱,变成了几不可闻的呼救声。
同时,窗外的广场上似乎也传来了什么金属被打击的声音,碰碰碰的和屋内的声音交汇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商昭远活动了几下脖子,仿佛那边的事情和自己完全无关,然后打了个响指,那边动作就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把身上的斗篷扔给周正,缓步走过去,他优雅地把自己西装的扣子解开,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们好一阵,然后蹲下身子,拿着胸前口袋中的丝巾按了按自己的鼻翼,温和的笑着问道:“我还从来没听过有人主动跟我说来啊,你打我啊这种要求。怎么样?满足你了吗?”
他拍了拍刚才还在叫嚣着的人的脸,笑得更加迷人起来:“你知道的,我这样的人,并不是随时能够有求必应的,今天我的心情好,所以大发慈悲了。”
“看来这几位是不能坐车回去了。”他站起来指向窗帘那里,已经有人把**拉下来,一阵光亮冲进室内,广场上四五辆车赫然已经被砸成了废铁,同样是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们戴着口罩和手套,拿着棒球棒,明白地告诉室内的人就是他们做的。
“把他们送回家去!”得到他的命令后,两个人拖着一个被打的人,就这么鱼贯而出,慢慢的店内只剩下商昭远他们了。
打人的人几位有技巧,尽管并没有手下留情,可是却完全没有把血迹溅落在店里。
蒋芸乔嗫嚅着,她想说怎么能动手呢?可是想了想自己还是没有那么圣母,因为今天如果不是他叫来了人,那么挨打、丢人的人就会是他们。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是一个善恶分明的人,也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黑是黑白是白的,非常时期就要用上非常手段自保。
她原本也拿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可是想到贫民窟言论,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不过想到之前喝的矿泉水,也就释然了,他和她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不能融入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