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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芸乔打了个喷嚏,小心的用钥匙开着门,力争发出的声音越小越好,轻轻打开门,月光透过窗户投射在地板上,闪出银色的光芒。
看来程望舒不在家,她深吸一口气,把脚上的鞋子拎在手上,迅速冲进自己的卧室中。
程望舒是她的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小时候学校的孩子们都在嘲笑她是孤儿,恶作剧捉弄她的时候,程望舒每次都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少年时期的友谊格外纯真和值得珍惜,所以两人尽管到后来上了不同的高中,可是最终还是上了同一所大学,相交到现在。
而这里就是她们两人共同租住的房子,也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避风港。
身上的撕坏的衣服是不能要了,她边脱衣服边想着怎么收拾好自己的狼狈模样。
把裙子装进一个袋子之后,她的视线移到了那件男士羊绒大衣上,脑海中浮现商昭远的俊朗面容。
**!她愤愤的把衣服胡乱的挂在自己的衣柜外,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躺倒在**上。
想到明天还要面对阿姨的责难,她再次觉得自己倒霉无比,至于商昭远,她真是再也不想看到他了,不过他们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吧?
不多时,她沉沉的睡了过去,眉头却紧紧锁在一起。
蒋芸乔不知道走了多久,仿佛脚下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一般,终于在她快要虚脱的时候,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座教堂。
教堂的四周被鲜花的海洋包围着,在蓝天白云的掩映下,仿佛是一幅精致的风景画一般。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纯白连衣裙,心情也越发愉快起来,她几乎就要飞奔在这条路上。
越向前奔跑,她发现自己认识的人越多,大家都对着她笑着,那笑容善意而温暖,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跑进教堂,长长的红毯绵延到了前方的台阶处,远远地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几乎和神父站到一排。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中多了一捧手捧花,粉色和紫色交织在一起,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让她更加愉悦起来。
就在她快走到神父面前时,背对着她的男人突然转过身来,商昭远那张脸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举着手中的长绳子将她捆起来,邪恶的大笑着说道:“蒋芸乔,你跑不掉了。”
“啊!”蒋芸乔眼前的一片繁华景象变成了灰白色,慢慢崩塌。她猛地就从**上坐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坐在她**角的程望舒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模样,似乎被她吓到了。
她的话让蒋芸乔微微回神,她看着熟悉的房间,边喘着粗气边闭上眼睛,天啊,刚刚是个梦是吗?这也太可怕了吧?这些也不重要,可是她为什么会梦到那个**啊?
这也太诡异了吧?她猛地摇摇头,想要把商昭远摇出自己的脑海,却发现那厮的五官越来越清晰。
“昨天我回来时候也没看到你,你干什么去了?”程望舒的问话让她有些心虚,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说道:“昨天阿姨找我来着,陈氏不是出问题了吗?我总要尽力帮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