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早已准备好床褥,太子小心翼翼地将赵宁放在床榻上,轻轻盖上被褥,贴心的压了压被角。
走到门口转过身想交代宫人一些事情,可是却看到自家傻弟弟正坐在床头,逗弄着妹妹,无奈摇了摇头,上前把他带走。
“皇兄,你为何拉我”,赵景瑞不解地小小挣扎了下,他刚逗弄起劲呢,皇兄就把他拉走,自然是不情愿的。
“刚到此地,事情比较多,你跟着帮忙分担些”,太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赵景瑞一听有点小心动,太子皇兄居然有事让他帮忙,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家小妹离自己越来越远。
太子走后不久,小公主缓缓睁开双眼,床章内传来一声轻咛,“傲梅”。
“公主,您醒了”,早已候在一旁的傲梅倒了杯茶水,走到床前,喂赵宁饮下,赵宁醒来一直有喝水的习惯。
不一会儿侍女鱼贯而入,将洗漱用品放在桌上便转身到外头候着。
文竹捻了帕子给赵宁轻拭脸庞,傲梅拿着漂亮的骑马装为赵宁换上。
赵宁今天一身鹅黄腊梅骑马装,裙子较往常短些,搭鹿皮小靴,头戴雪貂帽,额前嵌着红宝石,狐狸围脖,外披狐狸披风,咋看这下,像一只小葫芦,只有额前一抹红无比鲜艳。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但是完全不影响赵宁的好心情。
带着人,往教场方向走去,大老远便听到叫好声。
“呦,这是哪家的小雪貂跑到教场来,快归家去吧,这刀剑无眼哪”,只见一个轻浮的男子从一旁走来。
“放肆,居然对长公主无礼”旭日怒目看着说话的男子。
“是草民眼拙,玉珽公主见谅”孙泰保忙行礼,赔罪。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旁人注意,周围人的人都站在远处看热闹。
“长公主见谅,孙兄刚从边关回来,未曾见过公主,冲撞了之处,还请公主赎罪”,吴锦轩见状,忙前来道罪。
“无妨,既然孙公子对京中不熟,吴二公子多带他走走,见见世面才好”,赵宁只想到教场去找兄长们,懒得与他人计较。
“是,小民谨遵公主之命”,吴锦轩规规矩矩地应和。
“嗯,辛苦吴二公子了”,说罢,带着四君子往太子身边走去。
太子早已在旁等候,很好心情地看自家小妹大显神威。
“吴二,不是说公主最是和善吗?怎么与传言不符呀”,孙泰宝见赵宁与太子离去的身影,不解地问道。
吴锦轩轻笑“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不过很可爱”。
“吴二,你说什么,大男人怎么说话轻声细语的”,孙泰宝在边疆呆惯了,看不上京中男子。
“泰保兄错怪锦了,锦未曾说些什么”,吴锦轩不想与孙泰宝过多纠结这些问题,打着哈哈。
“没有吗?一定是边疆的风沙太大,导致耳朵受损”,孙泰保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唉,吴二,你等等我,父亲真怪,居然让我要跟他处好关系,不就是吴学士家的二公子吗?倒不如二皇子来得有意思”,孙泰宝看着吴锦轩的背影小声嘀咕。
但是父命难违,只好将就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