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确实已经足够,每个月都是如此,她都已经存了许多。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分家,但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
谢黎不知晓原来娘还有这样的一幕,他对于她的一切都是无从知晓的,但是却依稀记得大姐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不要总是相信,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他看到了。
看到了贪婪还有丑恶。
但是孩子确实无辜的,她想要银子可以跟自己说,但是为什么要拿晚姐儿的一生去换取?
“娘,您这样已经无数次了,虽然您一定要说我不孝,也无所谓,但是那这一次的分家,我是下定决心的,而且晚姐儿的婚姻,我做主,你把之前的银子拿出来”
谢黎无动于衷,看向躺在地上撒泼的人,冷漠道。
“什么银子,么有,我告诉你,这个家里面我说不分家就不分家,何况晚姐儿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银子我是没拿,但是我已经答应县令老爷了,有本事你去找他去。”谢婆子不同意,声音喊得洪亮,生怕人不知道自己没拿银钱。
谢黎一愣,眸孔中闪烁着几分的冷意,“你说什么?县令?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啊,我告诉你,谢晚是嫁定了,你要是不同意,你就等着坐牢去,我告诉你,现在还是抓紧去找谢晚乖乖回来,要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谢婆子也不想再装了,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看着失意的谢黎又狠狠地补上一刀,“忘了说了,婚约书我都已经签好了,谢晚和陆公子,而且此刻现在已经到了县令的手里面了,你还是将人带回来。”
“而且说不定以后的日子会更好过一些。”谢婆子补上了一句,转身走进东屋。
站在门口的谢黎站立许久,随后才僵硬的转身,往着县上去,不管如何,只要是晚姐儿不愿意,自己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晚姐儿,他不想让忱娘失望,一点都不想。
谢婆子看着人离开,才放下窗帘,低声冷哼道,“跟我斗。”
还小着的。
“娘,你这么说,二哥会不会把人带走。”谢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低声道。
“不会的,你二哥什么样子应该是最知晓的,她就算不为自己,也会为着晚姐儿想的,而且就算这一走,他也还会回来的,他那个人最心软。”何况谢黎又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定会觉得自己才是她的家人,他什么样,谢婆子还是有一点的了解的,总归是在一起想出了那么多年的。
这一点要是弄不明白,可能就不会做成这样的自己了。
另一边,疾步匆匆的谢黎往着安县上走去,他一定不会让晚姐儿收到伤害的,一定不会。
谢晚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练习走姿,看着对面突然站着一个人差点没把鞋撬踩断。
陆之砚也是看到过这样的走姿,如同附言的波斯猫一样,带着几分的慵懒性子。
“事情已经办妥,只是你觉得这十两的银子是自己值得这个价钱?”
谢晚微顿,她可是听得出来这个人在嘲讽自己的,十两的银子当然买不起自己,但是在这个地方上,给那边的人,十两银子都觉得有点多。
不过谢晚对于陆之砚倒是多了一点的信任这个人,看来有钱有势才是对的。
不过想着他的找那个县令给了五百两银子,谢晚到底觉得有一点的心疼的,一百两就够了,竟然还给了五百两,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过看着那样的脸面,谢晚都觉得大概是大方的。
毕竟人家救了自己,她也不好意思在人家的背后这样去说着什么。
“不过你需要好好想想,你家里面的人是不是会不同意,莫不会觉得是我们陆家亏待了你。”陆之砚补上一句。
他虽不喜欢这谢晚,但是既然对于婚事也会办到最好的,毕竟对于母亲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谢晚抿了抿嘴,对于这个人嘴里说出的话,总觉得有一点的不动听,“多谢公子的关心,我会处理好之后的事情的,只是多谢公子能够体谅我的。”
毕竟自己也是为了他好不是,如果以后真的结婚了在一起,那边的亲戚总会这样的要不然也会如此的这般轻松。
那个谢家是自己的无底洞,谢晚可不希望自己的恩人会被挟持,她是来报恩的可不是来绑架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