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长根叔想要拒绝,但是被谢习的大手压制住也就没有拒绝,只是突然拉住他的手,压着声音道,“你家老三受了重伤,一家子都不太好过。”
谢习微愣,粗犷的眉眼微微动了动,随后看着长根兄的难言之隐的面色,心下立刻明白过来。
他知道王氏一直不喜欢老三家里面的,所以很是偏心,那个孩子已经很是善良了,如若是亲生的也莫过于此。
长根兄都开口说话,想必做的事情一定是更加的让人难以言说,一想到王氏平日里面的作为,搞得左邻右舍都知晓。
谢习的面色瞬间冷然下来,忍住怒火道,“谢谢长根兄,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机会咱们再喝一杯。”
“好。”
谢习道了别转身走到自己的家门口停住。
院门大开,中间的门紧锁着,西屋微开,东门紧紧关着。
他扫了一眼,抬腿刚路过茅草屋的一角就听到里面传来低弱声音,因为曾经是个猎人耳力本就好,所以停顿了下来。
“阿姐,我会保护你的。”
这是谁的声音?还有住在这里的是谁?
怎么住在茅草屋里面?
他们家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没有孩子住的地方吧?
想着能够有这种待遇的只有老三家的,谢习冷着脸抬腿走到前面的东屋,一脚踢开门。
“谁家子缺德,发什么疯?”里面传来婆娘的咒骂声音。
等着谢婆子看到来人之后,面上瞬间煞白,“老,当家的,你,,你怎么回来了?”
门被踢开的瞬间,西屋以及谢晚那屋全都跑了出来。
然后谢晚就看到一个粗犷的中年汉子背着包袱往地上一扔,面色微怒,“我还不能回来了?这个家现在是你说的算了吗?我回来还得给你报备一下?”
“不,不是。”
谢王氏微颤,连忙摇头,身子也是隐约颤栗,因为银子,喜悦得她都快忘了这个家的真正主人是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