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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寓小院。
“解决了?”
“嗯。”
陆之砚垂首低低的点了头,看着母亲抱着睡熟的妹妹,随后又低声道,“定了乐寓居的,银子减半。”
“减半?”肃宁顿了一下,随后抬起雍容的面容看着长子,“如何减半?”
“安县本就是荒蛮之地,这里的衣角和吃行都比不上京都,坐地起价本就是商者的为商之道,但遇到憨实的人。”
陆之砚低声道,脑海里突然想到了那个小乞丐,现在她如何了?
“憨实?”肃宁面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强扯起微笑,“如此便好。”
“以后家中所有的娘亲交代景止就可以了,再且出门不会有人再说什么了,”陆之砚慢慢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抬手抿了抿唇角,“明日我再让人找几个丫鬟过来。”
“一个就好。”肃宁点头,随而看着长子越来越像那人的面容,心底微暖,“景止真的是长大了。”
“嗯。”
陆之砚垂眸应了一声,母亲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的脸上,他能够看的出来,母亲应该是透过自己的那张脸在想着那个人。
陆氏之中,唯有他最像那人,却也是最不像的。
面容相似,可是性格不一样。
况且他从来也不想相似那人。
“你…”肃宁原本想要提及他的终身大事,可是一想到要娶一个乡野村姑,如若今天那样的,她宁愿不想长子婚娶。
但是陆家的香火不能断。
看着快十八的长子还未有个伴,想当年自己十六岁就已经怀了他。
她现在有些后悔,当初就不该让景止挑,任着他的性子来,结果就是孤独终身。
她很是担心,京都那些大家闺秀,贵族名门都看不上,现在这些乡野粗俗得女人又怎么能够入得了他的眼睛。
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然文吧en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