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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
江晖低着头对老道鞠了一躬,“弟子来……”老道摆了摆手,隔空扶起了江晖,绵绵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要说的话堵了下去。
“叫我一声师傅还不过来帮我扫扫地,你看这些叶子,都要堆成山了。”
老道摸了摸自己露在外面的两只手,干瘪瘪的仿佛一只树皮披在上面一样,即便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依旧还是那身褐色的薄绸夏衫。
“弟子知道了。”
江晖抿着嘴拎起一旁的笤帚,开始沿着石板路一层一层的扫了起来。
“嗯,这就对了,徒弟就应该有一个徒弟的样子,等扫完了路再去给我买一只烧鸡来,你们这个年是过好了,我老朽还没吃到一口肉呢!”
一想到这里老道就觉得难过,大过年的一个两个都和自己请假下山玩去了,整得现在还需要自己一介道长来扫山路,还被自己的徒弟看见了,多丢人啊!
江晖心中着急,拎着笤帚一步三个台阶,不过片刻就扫完了这九千多登的石板路。
“哟,这么快啊,拿去买肉去吧,等买完了之后,你想知道的,老朽就都告诉你。”
老道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转身走进了禅房里面,打开了电视。
江晖闻言喜形于色,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师傅,本以为这回回来师傅一定会好好的捉弄他一番,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了他。
“遵命,师傅您就请好吧!”
江晖脚下用力,直接从山顶窜了出去,一路风驰跑到了熟食店,或许是因为心情太过激动,江晖顺手还给师傅带去了两瓶陈年老窖。
“师傅,我回来了!”
江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看着半眯着眼睛躺在椅子上的老道,伸手推了推他。
“东西都买好了,我想知道的你该告诉我了吧?”
江晖看着这老头这个样子就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唯恐再生出其他的变故,还是让这老头快点告诉自己比较好。
“没大没小的,搁这儿捅谁呢!过来,陪我吃顿饭!”
老道双指伸出夹住了江晖的手腕,竟让他丝毫不能动弹。
“您就别这样了,我着急,快点说吧!”
就知道这老头没安好心,现在c那个蠢女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还哪有什么心思去吃饭啊!
“过来不,不过来就不告诉你了!”
老头也不怕江晖这个倔性子,自顾自的扯了一条腿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行行行,那我伺候完您吃饭,你可就得一定要告诉我了!”
江晖在老道这里做了大半辈子的徒弟了,自然是了解老道的性子,没办法只能顺着他的话来说。
“你自个儿说说,你拜在我门下已经多少年了?”
电视里放的是昨天晚上的联欢晚会,欢笑声齐聚于耳,但是却让江晖提不起来任何兴趣。
“有几百年了吧?”
江晖自己也不确定,胡乱的回复着老道。
“哼!小毛孩!九百三十六年了!”
老道“啪”的一声把翅膀扔在了桌子上,吹胡子瞪眼的和江晖说道。
“我是真拿你当做自己的入室弟子,所以也希望你能体谅我一片苦心。”
江晖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老道,忽的缩禁了瞳孔,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师傅,你……”
江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然后感觉到脖子一痛,眼前一晃,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