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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6日,陈念白重生后跟方想第一次见面,当天下午她接到了徐望舒的邀约,请自己去看他的比赛。
陈念白没有拒绝。
从家到新南路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陈念白看了一眼表,两点十分,如果她不想迟到的话差不多就该出门了。
“谁的电话?”
“《离骚》。”
“哦。”陈思白问。“找你做什么?”
“他下午有场比赛,我去给他加油。”
“就你一个人?”
“还有。。。还有顾小言。”陈念白犹豫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去似乎太奇怪的,干脆喊上顾小言。
陈念白给顾小言打了电话,得知是那个在走廊上拦下他们俩的学长时,顾小言的八卦之魂立刻熊熊燃烧。
“新南路?”
“嗯,大剧院。”
“哪个厅啊?”
“嗯。。。他没跟我说。”陈念白想了一下。“算了,到了再给他打电话。”
顾小言出门了,两人在新南路的街口集合。
新南路的大剧院在前世的2010年被拆除,在原来的地址在盖了一座大商场,那里是重生前的陈念白大学期间做兼职的地方。
这一世她可能没有机会再去了。
“所以。。。那天人家给你留号码了?”
“嗯。。。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他。”陈念白说。
两人从新南路街口走到大剧院门口已经两点四十了,陈念白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前世她的第一部手机是自己上大学时,花一百块买的一个二手老人机,款式比起陈思白现在送给她的这部还要更老一些,在2013年,那部手机是古董级别的东西。
陈念白接起电话。
“你到哪了?”徐望舒问。
“到门口了。”陈念白说。
“我在剧院里面。”徐望舒说。“你等下,我出来接你。”
“那个。。。我还带了个朋友。”
徐望舒一愣,旋即说:“没事,里面位置够坐。”
“好。”
挂下电话以后,顾小言笑嘻嘻的望着身旁的陈念白,盯得她脸颊发红。
“你脸红什么?”
“没红。”
“瞎说,明明就红了。”
“冻得。”
“我不信。”顾小言说。“肯定是害羞的,人家就请你来看场比赛,又不是演唱会,你脸红什么?难道是他今天打扮太帅气了,把你迷住了?”
“我都不知道他今天穿什么衣服。”
“你来看他比赛,肯定是盛装出席。。。反正肯定很帅。”
很快,顾小言就见到了她口中这个‘帅气的男人’。
当然,这个年纪的徐望舒还是个男孩,但是他西装革履迎面走来。。。他散发着一股成熟荷尔蒙的气息,仿佛一瞬间成熟了许多倍。
人靠衣装,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徐望舒跟那天在走廊上拦住她的那个青涩男孩判若两人,现在的他成熟,稳重。陈念白觉得用‘英俊潇洒’‘仪表不凡’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他都显得微不足道,她觉得他长大了很多。
顾小言两眼都变成了星星眼。
徐望舒长得像彭于晏,试想一下彭于晏,还是年轻时候的彭于晏,一身西装笑如暖阳春风向你走来。。。哪个女孩子不开心不激动?
“学长,你好帅。”顾小言毫不吝啬的夸赞他。
“谢谢。”徐望舒说。
“直接去礼堂吗?”陈念白问。
“都行。。。那个,你们想不想喝点什么?”徐望舒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腼腆的笑着。
“不了,喝东西看比赛。。。对选手不尊重。”陈念白说。“怎么,你的计划里还有请我们喝东西这个流程?”
“不是,我计划里是请你来。”
“然后呢?”
“然后。。。出来接你,带你进去,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答应。”徐望舒挠了挠头。“我以为你会说一些客套的话,婉言拒绝我,没想到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