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出发当天,他特地早早就收整好,等着离开这破败的府邸。
城门大开后,十数个带着围帽的男子便迎着寒风策马而去。
南烟站在灵台上远远看着,对身旁乔装成内侍的孟擎苍道:
“请皇上不要怪罪本宫擅自改变主意,您可能还需要在宫里呆今天。”
“不知天女何意?”
眼下,唯一能用的缥缈道人也在刚才走了。
孟擎苍难免对南烟的居心升起了怀疑。
“探路。”
南烟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笑意,可是,她看向远方的视线,却有着浓郁的杀意。
第一次,孟擎苍感觉他似乎太小看这个十几岁的君主了。
“有天女这样聪颖的侄女,朕贸然来救幽儿,倒像是在闹笑话了。”
他这突然转变的话锋,有着浓浓的试探之意。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他绝对见不得别人胜过自己。
“皇上说笑了,若本宫真的如您所说的那般机敏,又怎么会被慕容竹在青丘安插下那么多眼线呢!”
话落,南烟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愤不平。
见她一副幼孩的模样,孟擎苍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
虽然为了隐藏孟擎苍,需要他假扮侍卫,可是,真的让他去守职,明显是不合适的。
因此,寂静无人的往生殿,就成了他暂时的归宿。
将他安置好后,以山纳闷回禀:
“天女,那大周皇帝是不是受虐啊,往生殿连个伺候的人都没留,可他看起来还是很开心的样子。”
南烟脑子里都是孟擎苍在灵台时那个探究的眼神。
所以,她着实懒得琢磨孟擎苍的怪癖:
“无妨,他开心就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