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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几分颜色还不开染坊,难道留着等它发霉长毛?
有了容浮逸这句话,沐洛微当即就跟着身后的管家去了库房,管家犹豫着问取用金额,沐洛微倚在桌前,双臂环胸,目不斜视斩钉截铁的道:“一千两。”
“咚——”
管家手里的笔没被攥紧,唰的就掉在了地上,他被这金额吓的瞬间瞪大了眼睛,口齿都不清却仍要再三确认,“沐……沐小姐,我没听错吧,你是要……”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一千两。”说着,沐洛微慢条斯理的将伸出的一根手指收回,漫不经心的挑眉笑道,“何况方才世子也说过了,多少都无妨,难道管家还跟着心疼吗?”
“这……当然不会。”管家当然不心疼,毕竟这些银钱也并非是他的,心疼也轮不到他心疼,他只是没想到沐洛微会突然狮子大开口。暗道这沐小姐最近还真是变了个人,先前分明唯唯诺诺的,缺衣少食都不敢声张,如今都敢跟世子爷得寸进尺了。
于是,一千两银票到手。
沐洛微回秋霜院叫上沁雪,当即就带着银票出去逛街了。她昨天在春风楼逛了许久,春风楼的饭菜做的还可以,但是他们家的酒却只能称得上中规中矩。不过这也怪不得春风楼,因为这皇城里的酒大多也没什么新意,嗅着不香,喝着不烈,没什么意思。
沁雪问:“小姐打算拿着这一千两去做什么?”
“买下个酒馆,制酒。”
而这边管家当然也不会瞒着自家世子,前脚沐洛微刚出府,后脚就来禀告了,“世子,这库房突然少了一千两,只怕此事或多或少会传到老夫人耳中……”
“那你就管好下人的嘴,别让老夫人知晓此事。”容浮逸不耐烦道,他虽是听说此事也很震惊,可却并不算特别气愤,相反还觉得沐洛微变得有几分趣味了,他伸手摩挲着面前仍还带着些许余温的砂锅边岩,眼底尽是玩味,“本世子倒是想要看看,她沐洛微能掀起来怎样的浪花。”
须臾,容浮逸若有所思的问,“飞羽,你说她要这一千两是用来干嘛的?”
飞羽表示:神仙的脑回路,我一介凡人看不透啊看不透。
“沐小姐可能是穷怕了,想着多有点钱能多点底气吧,可是是为防万一呢。”
这个解释倒是能得容浮逸几分认可的,他唇角勾起半边笑,波澜不惊道:“说是为防万一,倒不如说她是在替自己谋求后路。”
飞羽没搞懂,“后路?”
“她很聪明,她没想过要嫁给本世子,所以一直都在划分我们之间的界限。”容浮逸当然不会拒绝这点,毕竟他也着实不喜沐洛微这等奸诈阴险的手段,“所以她在给自己谋求后路,这样哪怕有朝一日她被赶出府,被千夫所指,仍能有一技傍身,有个立身之所。”
飞羽倒是听明白了些什么,“世子,您是说沐小姐要买个院子?”
容浮逸想了想,“或许不止是院子。”
……
现在,沐洛微正在满大街的逛酒坊,她是循着味满大街找的,虽说是像无头苍蝇般乱转乱找的,可架不住这世上就是有瞎猫碰上死耗子一说,最后还真七拐八拐的找到了一家隐藏在街市深处的老酒坊。
老酒坊带着特有光阴沉淀的酒香。
清风徐来,酒香温柔。5200.5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