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萌看手机还在响,然后才接了电话,“喂,你好。”
“希萌,是我,夏曦。”电话一接通,傅希萌大一时候的舍友怕她会在挂断电话,于是就连忙开口自爆身份了。
“夏曦?”傅希萌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是你啊,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夏曦的语气中充满了纠结也迟疑。
傅希萌也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了,“夏曦,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希萌,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求你帮帮我吧!”夏曦的声音中满是煎熬与无助,“我现在真的无路可走了。”
“你怎么了?别急,慢慢说。我能帮的一定帮你。”傅希萌也看出来夏曦是真的很着急了。
“我爸爸快撑不住了,现在我们市里没有医生敢为他治病,我知道你一定能帮我的。希萌求你了。”夏曦的声音中满是哭腔。
“你别急,你慢慢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讲清楚,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帮你啊。”傅希萌对于夏曦这没头没脑的说辞感到有点懵圈了。
“是这样的,我们家有一个祖传的玉貔貅,传到我爸爸这一辈已经传来号几代了,一直都安然无恙的。但是一个月前,我们合市最有权有势的权家大少爷不知道从哪得知我们家有这个祖传的物件的,他突然找上门说要买我们家的玉貔貅回去镇宅。那可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我爸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他却因此暴怒,说我们一定会后悔的。当天晚上我们家就遭贼了。不过正好那时候我哥晚上加班回来,刚好碰到了,才保住了我家的玉貔貅。那时候我们都猜到了一定是权家大少爷让人干的,但是却没人敢管这件事,因为别说是合市了,就是放眼整个徽省都没有人跟权家作对。
权家大少爷是我们合市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但凡是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我们怕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呢。所以我就提出要不然就把这个祖传的玉貔貅卖给他吧,而且我们也得罪不起他。但是我爸不愿意啊,他说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不能再他这一辈就给卖了。
果然我们都没猜错,那只是我们家噩梦的开始。一个星期后,我爸在买菜回家的路上就被车撞了。不过好在被路人发现及时给送到医院里去了。我爸刚进医院,第二天,权家少爷又让人来我们家谈买玉貔貅的事了。本来我爸就不同意,即便现在他住院了,我们也是不敢贸然做决定的,所以我跟哥哥都拒绝了。直到这时我们才知道原来我爸之所以被撞也是她们权家搞的鬼。
我哥哥一下子怒气上头失了理智,冲上去就要打他们,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我国很快就被他的保镖给控制住了,被他们按起来打。事后还被他们倒打一耙说是我哥先动的手,把他们的保镖给打伤了。就这样我哥还受着伤就被关进牢里,现在我连探视都探不了。
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气人的是权家下令不准合市的医院给我爸治疗,权家有权有势的,自然没有医院敢冒着得罪权家的风险,所以我爸就被被迫留在家里。但是虽说他被抢救过来了,可是他伤得这么重不能停止治疗啊,否则他会死的。”
夏曦一边哭一边哽咽的说着,语气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希萌,我没有办法了,我也是听林婉说当初是你帮她救了她哥哥,而且林婉说或许你可以帮到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