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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看的是陈导私发给她的资料，一些关于表演的资料。
晚晚看的如此如醉，很是投入。
就连自己面前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向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昨天说过的话，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脸皮这么厚的人！”冷冷的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熟悉的声音，吓得向晚晚慌忙抬起了头。
“程……程先生……”
“果然婉婉说的没错……”程以煦上下打量着向晚晚身上的衣服，他认出来这是袁婉清的戏服：“你果然是想抢她的戏。”
“不是，程先生，我是她的替身，肯定和她穿一样的戏服，但我真的从没有抢过她的戏。”晚晚可怜巴巴的垂着头，为自己解释。
她的话刚说完，旁边那个晚晚之前帮了他忙的剧务，就站出来为她说话。
这下惹得程以煦更加不高兴了，看晚晚的眼神更加冷漠：“婉婉又说中了一点，你勾引男人的本事着实不低……”
“当时，我……差点就被你迷惑，真是看走了眼。”程以煦这句话说得声音很小。
几乎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听见。
晚晚甚至都没听清楚他说得是什么。
“没，没有，程先生，您不要听她的一面之词。”晚晚委屈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