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拉梁景阳,让梁景阳坐到自己身边来。
然后又示意梁景阳说一些好听话。
梁景阳听苏宁悠,同永安侯与永安侯夫人说了好些好听,终于是将两人给哄高兴了。
之后,永安侯夫人又说:“这个事情,宁悠说也有一定道理。景阳啊,日后你一定要好好对宁悠,若是让宁悠受委屈,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梁景阳连说:“便是不用你交代,我也会对阿悠万分好。”
苏宁悠听了,又是一阵尴尬。
该问话都问完了,永安侯与永安侯夫人也就让苏宁悠他们回去了。
两人离去之后,永安侯重重叹一口气。
想着梁景阳莫名其妙就中了状元,他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永安侯夫人对永安侯说:“难怪他之前一直说自己考得不好,原来是在答卷上边写了那些东西。”
“也幸好上面没有人追究起来,不然啊……”
永安侯不满地说:“现在不追究,以后会没有人追究?就景阳答卷,指定是送到皇上手上,让皇上看过了。这皇上是个什么样人,我大抵是了解一些。难怪前阵子皇上看我眼神都不太一样,原来是这个原因。”
之后,永安侯夫人又问永安侯,可有看了梁景山答卷?
永安侯说看过。
从梁景山答卷上边内容看着,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与其他答卷相比,少了一些出彩地方。
言辞语气之间,大都是带着一些追捧意思。
说起梁景山,永安侯心里边到底是不满意。
自己一向看重儿子,跟诸多人放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半点显眼地方。
倒是梁景阳,让人又爱又恨。
虽说言辞犀利了些,但是在诸多考生中,他能够让人一眼就记住了他。
说完了梁景山事情,其他也没有什么好说了。
再说苏姨娘那边。
苏姨娘一次又一次让永安侯失望之后,只一次是真失宠了。
自打永安侯知晓梁景山在外边厮混之后,永安侯就没有去苏姨娘屋子里头一次。
苏姨娘也知晓自己不受宠了,心里边就开始着急起来。
罚俸一年期限还没有过去,苏姨娘就被永安侯冷落,以后她想要再度受宠,便很难了。
她在自己屋子里头,想着如何让永安侯宠爱自己时,江娘子那个屋子里头便是又吵起来了。
听着那边传来一阵碟子破碎声音,苏姨娘就一阵头疼。
她撸起衣袖,怒气冲冲朝江娘子那屋子走去。
到了房门口,狠推房门就往里边走。
“你喊什么喊?一天到晚就不能消停点吗?瞧瞧你进门这几天,都将这个家闹成什么样子了。”
苏姨娘本就不喜欢江娘子,如今江娘子嫁给了梁景山,她就更加不喜欢这个女人了。
江娘子也不是好惹,见着苏姨娘之后,一张脸是越发狰狞:“关你什么事?这个家是你吗?你不过是一个妾室,这个家你说得上话吗?”
“我如今怀有你儿子种,你看看你儿子都怎么对我?一天到晚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如今还在吃上边苛刻我,你们咋不担心自己遭受报应啊?”
“再瞧瞧人家梁景阳,都怎么宠苏宁悠?人家苏宁悠进门之后可有受过一点委屈?”
江娘子嚣张跋扈,本性全露。
苏姨娘心中本就有怨气,见着江娘子这般无法无天,气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当场便是与江娘子撕起来了。
两个人扭打成一团,可是将旁人给吓坏了。
当下便是有人将这个事情告诉给永安侯夫人。
永安侯夫人这会儿正与苏宁悠说话,听到这个事情,一脸不在意说:“让她们打去,打死了找个地方埋了。”
那两人都不是好人,永安侯夫人一个都不会帮。
苏宁悠听罢,便是知晓永安侯夫人为何能这般平静让江娘子进门来了。
那江娘子与苏姨娘不对头,两人对付起来,便没有心思来永安侯夫人这里胡闹了。
苏宁悠听着,便是忍不住笑,心里边想着,苏姨娘与永安侯夫人共侍一夫那么长时间,一直被永安侯夫人压着,这永安侯夫人也是有一定手段。
“那江娘子估计是不会这么容易消停,等她折腾够苏姨娘了,估计是会来折腾您。”
在万春楼那么多年江娘子,能够保留处子之身那么长时间,可见也不是一般人。
如今嫁到这梁府来,以她野心,估计也是不会轻易罢休。
永安侯夫人笑着说:“区区一个烟花之地出来女人罢了,我还不将她放在眼里。”
苏宁悠听永安侯夫人这么说,心里边踏实了。
自永安侯夫人那里回来路上,苏宁悠听下人们议论着江娘子那屋子里边事情。
大抵意思是,江娘子与苏姨娘两人相互殴打,两人身上都留下不少伤口。
下人没有谁敢上去忙帮,两人厮打到筋疲力尽了才停歇。
“那江娘子肚子倒是十分争气,跟苏姨娘厮打了那么久,肚子里边孩子居然没滑掉。”
有下人议论。
边上有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听说两人打得皮青脸肿。江娘子还被苏姨娘压在地上捶打呢。”
这厮打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能保住那孩子,倒是神奇得不行。
苏宁悠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那些下人注意到苏宁悠了,连忙恭敬与苏宁悠行礼。
轻轻应一声之后,苏宁悠便是离开了,也没有责骂那些下人私底下议论人事情。
那些婢女见着苏宁悠离去,狠狠地松一口气。
之后便又低声议论:“少奶奶这人瞧着实在是吓人,明明什么话都不说,我这一颗心就险些跳出来了。”
另外一个婢女跟着附和:“可不是。我也特别怕少奶奶。”
已经走远苏宁悠,哪里听得到别人对自己议论?便是听到她也没将那些话当成一回事。
回到自己院子,梁景阳与苏宁悠说,他待会儿要出门以趟,问苏宁悠要不要与他一起。
苏宁悠说:“你出门我为什么要跟着?”
梁景阳这一次出门去,是要去见朋友,到时候指定是要喝酒。
有可能,那些人还会带一些女眷前去。
梁景阳也想带苏宁悠一同出去,便问苏宁悠意见,哪里知道苏宁悠反问他一句话,便是将他问没了。
为何要跟她一起出去?
难道苏宁悠就半点不想跟他一同出去?
梁景阳整张脸垮了下来。
“阿悠,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
苏宁悠一脸疑惑:“我跟不跟你出去,与喜不喜欢你有何关系?”
这人怎么又变得莫名其妙了?
梁景阳:“你分明就不喜欢我,你以前说那些话都是骗人。”
苏宁悠:“……”
这个男人简直莫名其妙。
梁景阳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怒其不争对苏宁悠道:“我这一次出去,是要去见朋友,有可能还有好些女眷在场,你不同我一起去,就不担心我被其他女子勾引了去?你瞧瞧我这张脸,如此俊美,如此温润,你怎么不知道有些危机感?”
这话说得苏宁悠就忍不住笑了。
她走近梁景阳一些,抬着头去看他。那眼神阴森森,带着些不善。
“怎?想被女人勾搭啊?”
梁景阳连忙摇头,说不是。
苏宁悠盯着梁景阳,突然间就笑了。
“我之前便说过,你想找女人便找,怎么我让你去找了,你倒是不愿意了?反倒说我不喜欢你。”
梁景阳尴尬笑着,想了想然后说:“我没那个意思,就是希望你跟我一起出去嘛。”
苏宁悠:“不去,我要忙。”
这么一说,梁景阳也不好说什么了。
于是,就梁景阳一个人出去了。
时间还挺早,苏宁悠在自己院子里边,一下子去看看雪团跟雪球,一下子又去看账本,着时间过得也是极快。
没到吃晚饭时间,梁景阳就回来了。
苏宁悠见他一脸清醒,身上半点酒味都没有,就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梁景阳说没什么好玩,然后就回来了。
也不是不好玩,而是梁景阳吃饭时候,心里边总惦记着苏宁悠,想着她在家如何了,就没心思跟他们喝酒了。
在场还有诸多女眷,其中不缺模样貌美女子,偏生梁景阳一个都没兴趣。
“我先去读书了。”
梁景阳跟苏宁悠说了一声,然后便是近书房去了。
此时,江娘子正站在苏宁悠他们庭院外边。
梁景阳回来时候,江娘子恰巧看到。原本是想过来与梁景阳哭诉一番,好让梁景阳心中怜惜她。
怎知,梁景阳见到她好似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就直接回屋去了。
江娘子被梁景阳如此漠视,心中万分不好受。
自己处心积虑进到这梁府里边来,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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