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梁景阳脸上的那些青紫痕迹。
上次挨了揍,这个时候还没有完全好,出去见人终究有些丢人。
永安侯夫人心里边不太满意这点,却还是让梁景阳跟着去了。
这偌大的家业,日后都要梁景阳管着,现在若是不多学学,日后如何会?
于是,三人收拾好之后,便一同去前厅见客。
梁玉琪不能跟着去会客,但是,听说丘子扬过来拜访,她心里边多少有些好奇,于是就悄悄的跟过去偷看。
苏宁悠之前见过两位公子,又一次见着,也没有拘束的意思。
她已是他人妇,脸皮子自然得有。
双方先是行过见面礼,然后相互说一些客套话。
永安侯夫人坐下之后,便是仔细的打量一边丘子扬,发现这孩子长的确实好看,是个谦谦有礼有礼的好公子。
边上的梁景阳与那丘子扬一对比,缺点就出来了。
永安侯夫人又看梁景阳一眼,心里边只能无奈的叹息。
自己的儿子,要是有这二公子一半的好,她也不至于这般操心。
一番对比,永安侯夫人免不了有些嫌弃自己的这个儿子了。
之后,永安侯夫人又看苏宁悠,觉得苏宁悠这么好的女子,嫁给自己的那个傻儿子,是委屈了的。
宰相府的大公子二公子,送来了好些东西,说是专门给永安侯夫人准备的。
永安侯夫人见了之后,越发的高兴。
之后便忍不住对梁景阳说了句:“日后你多与大公子二公子学学,瞧瞧人家多懂事?”
梁景阳在外边人面前没有了面子,一张脸就黑了。
“娘,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您怎么能相互做比较呢?”
他是不好,也不听爹娘的话,但也是有自尊心的。
一旁的苏宁悠瞥一眼梁景阳,慢慢的说:“娘说得有道理。”
梁景阳瞬间就安静了。
永安侯夫人笑呵呵的看一眼苏宁悠,之后又继续与那二公子说话。
说了好些,永安侯夫人终于是将话题转到了梁玉琪身上。
丘子扬本就是为了梁玉琪过来的,听永安侯夫人说起梁玉琪,眼睛有那么一下就亮了。
梁景阳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边冷冷的哼了哼,满是不屑。
两家人都有结亲的意思,永安侯夫人这个时候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当下,便直接开口道:“我们家玉琪,从小便被宠坏了,与她哥哥一样,蛮横跋扈得不行。但是,这本性是好的。如今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我想着若是二公子不嫌弃,你们日后可以多接触接触,若是觉得合适了,能结为一家人是最好的。”
“当然了,我那女儿的性子如何,我这个当娘的是知晓的。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你们若是觉得不合适,倒也不必勉强。”
“这婚姻大事啊,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也是要情投意合的。”
永安侯夫人是个开明的人。
女子婚前不得与丈夫相见的惯例,在她这里不存在。
当初的苏宁悠与梁景阳,永安侯夫人也是让梁景阳去见苏宁悠了,奈何梁景阳不肯,以至于两人在成婚之后才能见上面。
“玉琪妹妹是个好姑娘,夫人这般说倒是谦虚了。日后若是有机会,子扬定会与玉琪妹妹好好相处。”
说罢,那丘子扬的耳根子也红了。
梁景阳见了,心里边又是一阵不屑。
该说的话说了,礼也送到了,宰相府的大公子二公子也不多呆,道了别之后,便准备回去了。
临走之前,丘子扬还从自己怀里边拿出一个小锦盒给永安侯夫人,说是送给玉琪妹妹的。
梁景阳满心的不屑。
他认为那个丘子扬人好是好,就是太腻歪了。
八字还么有一撇,他便悄悄的给梁玉琪送东西了。
这是看上梁玉琪,非梁玉琪不娶了?
回去的路上,梁景阳想着自己没有送过一样东西给苏宁悠,心里边又有些愧疚。
“你们女孩子都喜欢那些小玩意儿?”
忍不住的,梁景阳就问苏宁悠。
苏宁悠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倒也没有多少喜欢。”
梁景阳点点头:“所以,那个丘子扬临走之前送的那个小玩意儿给玉琪,都是多此一举对不对?我就说嘛,一个破东西能有多好?玉琪那个刁蛮任性的人怎么会喜欢?”
话说完了,貌似还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苏宁悠停下来:“女孩子喜欢的,不是那人送的东西,而是那个人的一份心意。”
“像你这样没长大的孩子,是不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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