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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踌躇,忽然感受到地面之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朝着方才那阶梯的方向走来。郝煜默等片刻,然后听到外面响起骂骂咧咧的声音,“他娘的,好不容易等来一个人,竟不是姓郝的,还让他放出信号让其他人跑了。开门!”然后是铁链晃动的声音,铁门被推动的声音,“先把他关到那姓沈的旁边!等三爷从江阴回来再说!呸!”
郝煜不着痕迹的轻吐了一口气,看来兄长果然没有吐露真名,而且,荣三似乎去了江阴,也许在叔父死了以后,他觉得只有沈寒一人不足用,又决定在路上截父兄吧。只是他不知道,玉带山早已知道沈寒被关在宝物楼,是以兄长郝濬先带着人到上京城来了,而郝煜又早已安排人在路上拦截父亲,劝他回山门,荣三终将一无所获的回来。
待铁门再次关上之后,郝煜便瞬移到关着郝濬的密室,一现身便对惊异不已的郝濬做出噤声的手势,郝濬惊喜的看着郝煜,虽不出声,却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郝煜的肩膀。郝煜拉过郝濬的手在手心上写道,“我很担心,还好兄长瞒了姓名。”以对方对待沈寒的方式推测,倘若知道这是郝家的大公子,想必也是铁链束手束脚的待遇,那样,要同时救走两人便十分的艰难了。
郝濬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在郝煜的手心里写道,“纸条。”原来,还是莲音发的灵讯让郝濬有了警惕之心。
郝煜同郝濬讲了沈寒和叔父以及整个沈家的遭遇之后,又同兄长商定了营救的细节,此时已经是几个时辰过去,估计着快要到卯时了。郝煜不敢耽搁,拜别兄长,瞬移出去,悄悄的潜回到知音茶楼,同掌柜的交代了几句话,便回到房间里闭目休息。
天一亮,等在城外的玉带山的一众弟子开始陆陆续续的乔装进城,大概是荣三爷未料到宝物楼的里的秘密会被外泄,他们进城的过程里倒也并未出什么差错,只是有一点小意外。
原来那日小师父收到莲音的灵信以后,连忙将长清公子莲蓉叫了过来,月落自然也来了,每天嘴里念叨着莲音的束草自然也是凑了过来。长清公子一看字迹便有些惊慌的问道,“这不是阿音的字么?上京救郝?上京必定是上京城了,他们是出了什么事?按理说就算速度再慢,他们也早该过了上京城了啊!?”
小师父蹙着眉,不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束草却忍不住接道,“肯定不是阿音姐姐出了事!这字条是阿音姐姐写的,如果是她出了事,她应该说上京救我,而不是上京救郝了。是不是?”
这时候小师父撇过来一道极不满意的目光,认真的纠正道,“叫师姐!说过你多少次了?”
束草暗暗的吐了一下舌头,答道,“是,小师父。”
可是长清却似乎没有注意到眼前的插曲,着急的说道,“就算是郝煜出了事,可是郝煜是护送阿音去大荒山的,郝煜出了事还不就是阿音出了事!”
小师父这才对长清说道,“要说你品性是最像你大师父的,可是怎么就没有学会一丁点儿你大师父的好耐性呢,就算没耐性,你聪敏一点儿,遇事不要惊慌也好啊。你也知道按照日子阿音他们早该到荒原了,再说字条上又没写郝煜,怎么知道就是郝煜了?说不定是郝家的别的人。”
束草又暗自吐了一下舌头,心想大师父不在,小师父这威风耍的好没道理,出事的有可能是郝煜跟阿音姐姐,能不惊慌么?
月落公子说道,“有路师父,不管出事的是郝家哪一位,连累阿音耗费巨大的修为传灵信给我们,那便肯定是出了大事,我们肯定得去查看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