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东西可不好尝试。”
“是呀,是呀。”
……
谢沫听到后面鬼魂的谈话,微微陷入的沉思,她就是一个新鬼,这种高难度的东西,她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就在谢沫准备离开的时候,那通往外面的大门,突然就关了起来,原本安静的人群顿时就混乱了。连大厅里的灯都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大的阴界,连点电费都不肯付。”
“不是吧,又停电!”
“能不能尊重一下鬼魂的鬼权啊!”
“就是,就是,基本保障都没有,还天天要我们交这个税钱,那个税前的。太坑了。”
“我待会儿得给我的儿子托个梦,和他说说这里的情况,太坑了。”
“哎呀,这什么时候来电啊!”
……
这些鬼魂似乎对这个情况已经习以为常,可是谢沫莫名的觉得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突然她头一沉,就失去了意识。
十殿阎王收到消息都已经赶到了大厅的门口,其他的阴差都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一殿阎罗看着这情况,脸色有些吓人:“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说还能再撑一段时间吗?”
一个领头的阴差走上前来道:“一殿阎王,提前了。”
“那里头的鬼魂呢?都出来了吗?”
“没有,全部被困在了里面。而且,”那阴差顿了顿道:“这里也不安全。”
听到这话,一殿阎罗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世界崩塌,很有可能牵涉到阴界。”
众位阎罗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谢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木屋里头,里头的陈设着实是有些陈旧。
“二丫,二丫,快出来,张妈妈来了。”还没等谢沫理清思路,自己怎么就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就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急切的从外面出来,那脸上的笑容挤成了一朵菊花。
“二丫,你怎么还没有起来,快点起来,不要让张妈妈等了。”那妇人也不管谢沫,焦急忙慌的把衣服给谢沫套上,然后拉着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张妈妈,这就是我们家二丫。”
被这妇人称为张妈妈的人,穿的倒是华丽,而且脸上涂脂抹粉,后头还跟着一个小丫头。
听到这妇人的话,那张妈妈开口道:“这可不是你家二丫,这可是我们江府的丫头。”
“是是是,张妈妈您说的是。”那妇人笑着连连点头,然后擦了擦自己的手,笑着道:“那张妈妈,这钱。”
“给她。”那张妈妈示意了自己身后的丫头,那丫头将荷包给了那妇人。
那妇人喜笑颜开的接了,然后将谢沫往张妈妈那边推了一把:“还不快叫张妈妈。”
谢沫看到这样子,终于有点明白自己的处境,看着这样子,这位应该是将她卖了,当即只能乖巧的按照那妇人的话,唤了一句张妈妈。
张妈妈上下打量了谢沫一眼,点了点头,对她说:“行了,走吧!”
那妇人似乎是一点都不留恋谢沫,笑着送着那张妈妈上了马车,然后低声交代道:“日后好好的伺候张妈妈,家里就不用回来了。”
谢沫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那妇人一眼,就跟着上了马车。
谢沫乖乖的坐在马车里面,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这马车并不新,不过因为马车里还有人,所以谢沫只悄悄的看一眼,然后就快速的把头给低下去了。
这张妈妈并不是来接她一人的,等马车里头做了五六个人,张妈妈这才让驾车的马夫调转车头。
等下了车,谢沫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小院子里头,车夫已经牵着马车走了,张妈妈看了这些人一眼,开口道:“跟着我走。”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众人这才到了一个地方,张妈妈停下脚步,和院子里的妇人说了几句,就对谢沫几个人道:“你们这几个人跟李妈妈走。”
李妈妈领着谢沫几个人又拐了一个弯,转了几个廊子,这才在一处停下,然后屋子里头一个穿着褙妗的女子从屋子里出来,瞧着年岁不过二十出头。
那李妈妈和那女子说了几句就离开了,那女子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站着的几个人,朗声道:“我是大夫人身边的丫头彩绘,日后你们唤我一声彩姐姐便是了,这里是大夫人的院子,日后你们就在这里做活。”
“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