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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完,吕司九的身子蓦地一僵,但也了然的点头,逝泞的性子使然,既然要断必然断的干净。
拉起魂不守舍的陈箬,吕司九搀扶着她与逝泞道别就离开。
“等一下,我不习惯欠别人的”逝泞拉住吕司九的手腕,将一直捏在掌心的药给了吕司九。
接过药,再听逝泞这般说,吕司九也知道这个药是给陈箬的了。
等到吕司九离开,逝泞这才看向眼睛一直眨个不停的顾文崇。
这人若真的论起来,还真的没有犯什么大事,至于那些事,怎么算也算不到他的头上。
“顾文崇,最后一次问你,你在找什么?”
顾文崇抬头,看了站在面前的陈瞑一眼,移开目光,似乎是不想回答逝泞这个问题。
“你处置吧!我有事走了,疯人院的主事的还是从暗夜挑一个过来”
逝泞此刻已然是十分疲惫了,她本来就是从国外赶回来的,已经许久没有休息了,换做别人估计都已经撑不住了。
见逝泞要走,顾文崇立马就站起来不干了,吼着:“你不是要问我吗?你不在,我什么都不说”
但逝泞可真的没时间理他,直接凉凉的扔下一句:“以后想要握住我的把柄,最好找一个聪明点的人,本来都被拉进来一个了,还站在那里怕,脑子坏掉了吗?”
顾文崇一怔,看着逝泞,随即僵硬的向一个方向看去,那里有着一个黑色的衣角垂了下来,顾文崇一见,心里暗骂一声笨猪。
逝泞能够发现,千面和陈瞑自然也看到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揭穿而已,但这个人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了。
至于顾文崇现在倒也罪不至死,威胁威胁还是要将他放走,毕竟他们都知道实验室现在出现的那档子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