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瑟被陈瞑拉着走,一脸的茫然,她还想看看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想问,就被陈瞑瞪了一眼,让她不要多说话,发怒的逝泞不好惹。
虽然想要看戏,但是还是小命最重要。
等到陈瞑带着两人去找顾文崇后,逝泞这才正眼看了陈箬一眼。
“陈箬,他所说的是否为真?”
逝泞细长的手指挑着陈箬的下巴,眼里淬着寒霜,看得陈箬不由的颤抖。
陈箬一顿,目光始终不敢看逝泞的脸,下意识的咬着下嘴唇,还是磕磕巴巴的说着:“……不…不…是”
吕司九简直没眼看陈箬了,这语气不是心虚还是什么。
但吕司九心里还是有着私心,希望逝泞能够放过陈箬一马,能够给陈箬一次机会。
“呵”听着陈箬那不利索的狡辩,逝寻轻笑一声,那嘲讽的意思十分明显。
“吕司九,你来处理,此后我与你再无关系”
逝泞放开了陈箬,直接揪着逝寻来到了疯人院属于她真正的房间,里这里不远,但是逝寻却觉得心里一颤一颤的。
听到逝泞这句话落下时,吕司九就明白了,逝泞想要陈箬的命,但是因着她们之间的那一点情谊,所以将这个事给了她处理。
如果还想维持和逝泞之间的关系,陈箬便不能活,若果陈箬想要活下来,她和逝泞便一拍两散。
这个问题实在难以取舍,一个是将自己带大的人,一个则是才认识一年的人,该怎么思量,终究还是要对不起逝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