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既然他走不了了,那么陈箬也必须留在这里。
吕司九现在却是不想听了,但是那人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秦楼那样怕逝泞的人,怎么会把逝泞的行踪告诉我。
后来呀!我的计划被人知道了,她做了一件事情这才让秦楼把地址给她的呀!你们好好猜猜这是什么。”
逝寻嘴角带着一抹恶趣味的笑,他不好过那么谁也不想好过。
但是现在逝泞却不想听了,她宁愿就这样,永远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她不知道得到了结果后,她该如何面对吕司九和陈箬。
陈箬再不济也养了她六年,吕司九则是因为她有一个妈叫陈箬。
但是逝寻又怎会不说,她就是要让所以人不好过,他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陈箬呀!她用她的身体和秦楼做了交换,并且把地址告诉给了我”逝寻笑着揭开了属于陈箬的最后一个遮羞布。。
吕司九不可置信的看着缩在墙边的陈箬,不敢相信那个永远礼数堪称模范的陈箬会做出这般恶心又害人不利己的事。
“我没有,我没有,司九你相信我没有”陈箬上前拉住吕司九的手,不停的哀求。
“你该不对我说”决绝的扒开陈箬的手,吕司九站起来,走到了逝泞的身边。
看着逝泞紧握的双手,吕司九知道现在逝泞在隐忍,她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吕司九动了动嘴,但终究没说话,她现在也不该说什么,总不能为陈箬说好话吧!
千夙对于逝泞有多重要,整个疯人院都知道,没人敢在这时候去触碰逝泞的眉头,哪怕千面玄瑟和陈瞑三人都不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