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哪怕心里再怕结果,逝寻也要去做,只为了她能够再次睁眼。
“那我告诉你,想要不可能”
逝泞是真的怒了,这也是玄瑟第一次看逝泞发这么大的脾气,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要接近逝泞却又十分害怕她。
“可是我就是要,我想要她再次站起来,我想要她再次与我说话,不能见光,那就不见,对血液敏感那又如何?”
逝寻自言自语着,但说话时却是看着逝泞的,那份坚韧不拔的精神,看得逝泞都要为他鼓掌了。
此刻的逝寻像是疯癫了,他没有等到逝泞回答他,又开始了自言自语。
“当时若不是我没本事,莜莜又怎么会死?如果当初我能像你一样,那么现在一切都还好好的。
我恨,我恨我自己,我也恨你,若果不是你,她明明可以逃出来的,都是因为你”
逝寻伸出手指着逝泞,那样子看上去比这疯人院里的病人还疯癫。
但即使如此,逝泞还是听出了里面的关键词。
什么叫做没有逃出来?什么叫做如果不是他自己没用?什么又叫做跟她一样。
“你在说什么?逝寻景莜她是难产而死,和任何人没有关系”
本来还有点晕乎乎的陈箬,听到逝寻这胡言乱语顿时大声呵道。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实在难以不引起人怀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