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看出来苗招娣和顾羡渊关系非同寻常,王县令虽然人有些傻,却也不是个不通俗务的,苗招娣这样子低声下气,他哪里敢接,眼前可是站着一尊大佛呢。
“苗姑娘实在是太客气了,你我相识已久,有什么事哪里提得上求这个字,说一声便罢了,下官能做的,定当尽力去做。”
苗招娣心里松了口气,果然是有关系好办事啊,瞧瞧,顾羡渊来,自己说个话就跟当圣旨似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案件告破,我二姐在牢狱中受了如此多的委屈,小女子不才,只求为二姐平反,洗刷冤屈,诏告天下。”
王县令一听是这个要求,顿时也松了口气,如今殷仲已经倒台,这汇丰镇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能够压得住自己的人,不过释放个人说句话的事,多简单。
王县令连忙举手作揖:“此事下官一定办妥。”
“嗯,二小姐蒙受冤屈已久,放她出来是理当的,希望王大人能够秉公执法。”
顾羡渊交代了这么一句,二人便移步了后堂。
公堂的后巷,已经备好了一辆马车,苗招娣挽着顾羡渊的胳膊,一块儿上了马车。
马车之上,顾羡渊见苗招娣一脸恹恹的神色,心头便有些心疼。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一把搂在怀中,语气温柔:“今日之事是否太吓着你了?”
苗招娣晃了晃神,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摇头道:“没什么,这些事情,迟早是要发生的,我只是没有想到,殷大人,竟然会当场气绝身亡。”
“我以为殷广光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牲,可当我看见他抱着殷大人的尸体,嚎啕大哭的时候,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触的,或许这世界上坏人不管做尽多少坏事,心里总还是有一处柔软的地方。”
顾羡渊知道苗大壮夫妇做的事,让她伤透了心,却没想到,她看起来挺乐观的,可心里头却藏了这么多心事。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食指交握,微笑:“你就是我柔软的地方,招娣,不要再去想那些不高兴的事,未来的路还很长,好吗?”
“嗯。”
苗招娣一眼望去,看见他眼底坚定的神色,忍不住淡淡笑了笑。
是啊,不管怎么样,她还有顾羡渊呢。
二人一路来到了王府,王夫人早就得到了消息,说是顾羡渊渊和苗招娣要过来吃饭,早早地就让人备好了饭菜和茶点,简直就是如临大敌。
就连苗招娣都感受到了,本来王夫人带自己如同是亲女儿一般亲密的,如今却莫名的似乎多了层隔阂。
花厅中,用罢饭后,王县令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顾羡渊,问起他关于如何处理殷仲一事,顾羡渊倒也没有隐瞒,一一点拨,让王县令茅塞顿开。
男人都有男人的话题,顾羡渊三言两语,就征服了王诘飞的心,对着顾羡渊那是崇拜有加,敬重有余。
苗招娣无奈,谁能想得到当初这个男人,就是个猎户呢?
男人的事儿,女人也没法儿掺和,王夫人拉着苗招娣去了内堂喝茶,二人话了会子家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