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仲怒不可遏的就要站起来,确实被顾羡渊一脚给踹了下去。
殷仲气的咬牙,却是对上了顾羡渊那寒潭般的眸子。
“今日,你不过是个做尽恶事,鱼肉百姓的狗官,我当堂告你,你为何跪不得?”
殷仲气急:“就算是你告我,我身为堂堂知府,又岂是那王诘飞可以审讯的!你……”
“他不能审,我来审!”顾羡渊昂首,缓步来到王县令的面前。
王诘飞人都有些傻了,看见顾羡渊和苗招娣如此胆大妄为,虽然心底极为钦佩他们的勇气,可这案子他的确是审不了啊!
也是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当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仗着自己有点武功,竟然敢私自捆绑朝廷命官,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王县令与苗招娣交好,不忍看她这般落入囹圄。
只得拉着顾羡渊好声劝道:“你可要想清楚,这可是知府大人,不是普通老百姓,你私自捆绑官员,可是要杀头的,我官职卑微,如何能够审讯的了他?你还是赶紧放将他放了,有我做个中间人,好好调和调和,莫要伤了和气啊!”
顾羡渊神色未变,却是伸手摸了摸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唇角微勾:“王大人,你若是不审他,便由我来审,只是,这汇丰镇的县令,我想,能者居之。你说呢?”
寥寥数语,愣是把王诘飞说的浑身一震,他有些惊恐的看着顾羡渊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心底也有些惴惴。
“可……”
可是,你是个小老百姓,他如何能够越矩啊!
王县令人都傻了,可是顾羡渊却并未让步,而是伸出来自己的玉佩。
玉佩上那“沐”字,顿时让王县令给吓傻了!
他扑通一声,直接跪下:“臣,参拜沐王殿下!”
这么一喊,底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沐……沐王?”
殷仲呆愣愣的看着顾羡渊,只觉得一股寒意直窜脑门,腿脚也不争气地软了下来,瘫倒在地。
“殷仲,你作恶多端,鱼肉百姓,十里八乡谁人不知?你纵子行凶,强抢民女,更是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种种罪状,你认是不认?”
顾羡渊铿锵有力的拷问,让殷仲没法儿抬头,只得磕头认错:“王爷!臣,臣纵子行凶,的确有错,但是臣在位多年,不说兢兢业业,造福百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还望王爷看在臣这么多年的功绩的份儿上,饶了臣吧!”
“呵?功绩?”
顾羡渊讥笑了一声,眼底满是:“你这样的狗官也配称有功绩么?你莫不是忘了,这汇丰镇能有一方太平,全仗着这天高地远,无人监管?这太平之下,多少藏污纳垢,还需要本王,一一为你清点吗!”
说着,飞流递给他一本账本。
顾羡渊接过,摔在了殷仲的脸上。
殷仲愣神片刻,有些颤抖的拿过那本账本,却发现这本账本上,记录的全是他贪污受贿的证据!
他吓的一把就把账本给摔了出去,脸色大骇的跪行到了顾羡渊的脚下,抓着顾羡渊的腿,声泪俱下:“不……王爷,您听我解释!我,我……”
顾羡渊一脚踹在了殷仲的身上,冷笑:“本王没空听你解释!你贪污受贿,证据确凿,今日本王便要取了你的狗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