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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梅忍不住骂他:“什么求人不求人的?二房平日里求我们的还少吗?要不是咱们帮着瞒着,那小叔去酒楼里吃的那些钱,以三丫头的个性,还不是要他赔?这会咱们家遭难了,他们就不管不顾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苗大壮被她说的烦了,忍不住回击道:“你知道些什么?三丫头之所以没有让他赔钱,不过是因为那只是小钱,她是怕麻烦的人,要不然早就掀翻了天了,你还真以为是看在咱们的面子上呢!”
赵红梅一噎,忍不住回怼道:“那你说究竟要怎么办嘛?这个房子是咱们的,咱们想回去住就回去住呗!”
绕来绕去又绕回了房子的问题,苗大壮索性坦白,“我老实告诉你吧!去年年底我答应了二弟把那房子给他,这会早就易主了!”
“你说什么!苗大壮,你再说一遍!”赵红梅气得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此时此刻把苗大壮给撕碎了去!
那房子当初是多不容易,从冯老太太的口中给抠搜出来的,如今他说还就还给了二房,甚至,连给他们通个气儿都没有!这房子要是给了二房,以后岂不是自己就没地可住了?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赵红梅越发的恼火,在宅子里走来走去,不停地数落,这些年嫁给苗大壮就没发生什么好事,苗大壮听得烦了,索性抽着旱烟杆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心中同样是憋着火气。
眼瞅着爹娘为了住处,如今都愁成这样了,苗盼弟就把苗招娣恨了个遍,想着他们从前出去,那都是横着走的螃蟹,如今出门,那就是缩着头的王八,这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苗盼娣越想越气,也顾不得许多,索性道:“爹娘吵那么多有什么用!如今宅子都归二叔了,以二叔的性子,是不可能把宅子还给咱们的,但如今咱们没有去处,就凭着这点情分,二房怎么着,也应该照拂着我们一点吧!”
“依我看呀,咱们不如拿出点银子,好好巴结巴结二叔,让二叔给我们腾个地,总不至于咱们搬出去以后,流落大街头吧!”
赵红梅向来是个没主意的,苗大壮更是个闷声不说话的,如今听这苗盼娣说的倒是有头有尾,倒也觉得是个好主意,决定拿出五十两银子,好好的同二房说道说道。
可他们实在是高估二房了,二房老早就知道,迟早有一天,大房是要求回到他们身上的,所以等大房上了门,二房也开始拿捏起做派来了。
尤其是痛恨大房的王牡丹,更是端的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表面上装的妯娌和谐,实际上对赵红梅这卑微的模样,非常看不上眼。
大房一家子来到二房的花厅,王牡丹给他们上了个白水,连点茶叶都不肯放,大房还没有开口宅子的问题,王牡丹反倒是哭起穷来。
“都说这三丫头挣了钱,可没想到一朝倒了霉,打了知府大人的公子,如今连累的咱们苗家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现如今啊,我们当家的想要做点生意,都没人看得上,如今家里头是入不敷出,也不知道大哥大嫂家里头如何了!”
说着她拿出帕子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又故作可怜道:“瞧我说的什么话,这事儿本不该同你们说的,又该劳的大哥大嫂为我们二房操心了。”